完了房顶,泥瓦匠们都已经走了。本想去晒晒太阳,却是依然被人驱赶,回到巷子里,我看到一个身量颇高的人站在那里,看到我后就把手里的一整块蒸饼给了我.也就是那次我对她说,我姓殷,活命之恩必会报答,也看清了她脸上的胎记!可.」
青云摇摇头继续说道:「后来.我就被叔父寻到了」
「找过她?」
青云点点头道:「是。进了侯府后,我也去那边找过,想要报答恩情,本想问问那户人家给他家修屋顶的是哪里的,顺藤摸瓜定是能找到人的!结果等我去的时候,那户人家早已搬走也就断了线索。」
「我也一直在找脸上有胎记的泥瓦匠汉子,可汴京人口何止百万哪怕有胎记这个线索,找人依旧如同大海捞针。直到今日我才知道,恩人原来是个姑娘!」
「也是今日我才知道,这恩人原来一直是在南城做工,之前去万胜门不过是拿现钱的杂工,专做别人不愿意干的危险活。」
青草听着青云的话语,给徐载靖上好了药,包扎好后徐载靖道:「走,去师父那里,应该问题不大。」
「公子,可.那姑娘比我.大六岁!」
徐载靖一滞,挠了挠头。
到了晚间,徐明骅一边擦手一边坐在正堂的饭桌上,询问道:「唉?靖儿呢?」
孙氏从小竹的手里接过碗筷放在桌上道:「说是去找他师父喝酒去了。」
「嗯,倒是挺有孝心!来,吃饭吧。对了,明日章儿你在学堂中先告假一日,咱们一起去盛家。」
徐载章赶忙放下碗筷点头应是。
皇宫
皇帝今夜住在了荣妃处,
皇后寝殿,凉风从窗户外吹来,坐在椅子上的皇后挺着肚子,看着旁边桌上的水果道:「今日听说内官怀保挨鞭子了?」
一旁的女官赶忙躬身道:「回娘娘,是!陛下身边的大内官亲自掌刑。」
「嗯?」
听到皇后的疑问,宫女赶忙躬身道:「娘娘,陛下不是有意要瞒着您,说您问的是时候,让奴婢说事之前,先说一句话。」
「嗯。」
女官赶忙说道:「徐家五郎没事,宫里的老医官看过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皇后皱眉道:「怀保挨鞭子,和徐家五郎什幺事?」
「回娘娘」
「算了,让怀保来说吧。」
「是」
下午挨了鞭子的怀保痛苦的穿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