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了。
「白了,也胖了。」
看着青云的眼神,花清有些害羞,她习惯得遮了遮胎记。
青云走过去,轻轻将她的手拿开后道:「以后别再想它是不好的了,没它我都找不到你。」
「嗯。」
「娘子,安置了吧。」
「嗯。」
屋外,侍女仆役们早已被叫去吃饭。
虽然有灯笼,但是依然有些昏暗的院子里,
徐载靖、祝庆虎、不为以及疤脸等几个趴在窗户下,耳朵竖着。
或许是喝了酒,他们脸上都有些红。
不到半刻钟,听到屋里的长叹之声。
窗下几人差点忍不住笑喷出来。
「好短」
「嘿嘿」
「没经验」
「这幺不行?」
「哥哥们在说什幺?」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
两刻钟后,里面的声音还不见停,窗下的几人却是听的一个个的面红耳赤。
祝庆虎扭捏低声道:「我先回去了。」
疤脸点了点头道:「我也出去一趟。」
「疤脸,咱们一起去」
不为红着脸眨了眨眼道:「我也得回去了。」
「就不该来!」
最后这句不知道谁说的。
第二日,
刚到卯时(早五点)
青云带着花清去给叔父磕头的时候经过跑马场。
花清温婉的跟在青云身后,突然她拍了拍青云的胳膊道:「官人,你看那是什幺。」
青云牵着她的手走过去,
只见跑马场里面上停着一辆卸了车轮的平板马车,车上面满是重物。
而在地面上,有好几道还算新鲜的深深的划痕,显然是有人拉着这车重东西围着跑马场跑了几圈。
「公子在锻链身体。」
听到青云的话,花清一脸惊骇的看了看这一车的重物。
说完,两人来到一旁的小屋门口。
屋门被打开,在徐载靖面前一向稳如泰山的师父,却有些拘谨。
「进来吧。」
昨夜已经知道事情始末的花清跟着青云走了进去。
青云正想跪下去,却被叔父一把扶住:「还没到你。」
他独眼看着只比青云矮一点的花清点了点头,随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拱手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