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对阵,都会是我大周的大麻烦。」
「而随着年岁的增长,把他们放到成千上万人的军阵当中,这些人发挥的作用会越来越大。」
一旁的郑老将军也说道:
「可如今,他们这些人受了如此的骨伤,有些能不能上马都不知道,哪怕能痊愈,可到了阴雨天气便是会疼痛难忍,其苦难言呀。」
英国公感叹的看了一眼郑老将军,点了点头道:
「可他们居然被塞进了使团中,就为了护卫那个白高国的亲王,当真是.」
「如此一来,不能说白高国将领青黄不接,但受的损伤定然少不了?」
听着皇帝的问话,诸多武将纷纷点头。
御案后的皇帝沉声道:「这也没什幺,要知道白高国的那个小皇帝死了,这位被护着的亲王,他可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
皇帝说完,殿外有内官疾步走来,跪下之后道:「陛下,白高国的那位亲王,因袖箭有毒,虽然御医院医官尽力解毒,可毒箭入脑,已伤重不治!」
听到此话,殿内的官员勋贵们对视了一眼后,纷纷开始进言。
出现了如此情况,大周要防备著白高国的报复性的进攻,牵一发动全身,北辽的状况更要注意。
很快有数路大周信使骑着马飞快的沿着大周的驿路,朝着西军、北方奔去,
也有北辽和乌思藏的使节,在馆驿中放出了信鸽。
南讲堂巷
荣家,
大门口的门房中,轰隆隆的炉火烧着。
荣飞燕的女使细步披着白色绒毛浅绿锦缎的夹袄站在门口不住的朝外张望,
她旁边有个八九岁的毛头小子,正一边殷勤的帮她拉着门帘,一边偷看细步的白嫩脸颊。
感受到小子的视线,她看了过去,这小子立马移开了视线。
从大门外走回来的中年门房管事摇了摇头道:
「没看到人。细步姑娘,小厮回来了,自有小的们快步送到内院,您何须继续在此受寒等着。」
「罗大叔,实在是姑娘催得紧,做奴婢的也不好安坐等待。」
「细步姑娘实在是忠心。」
细步微微一礼谢过称赞,
一旁的毛头小子道:「我去路边看着。」
说罢便离开温暖的门房,冒着寒风来到了路边张望着。
半刻钟后,擦完被冻出来的鼻涕水,然后往手里哈气的小子转头看着巷子里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