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娇艳的颜色内敛的许多,反而多了不少慵懒的母性柔光的荣妃,荣飞燕眨了眨眼睛道:
「姐姐,你怎幺的穿的是去年的衣服?」
「觉得舒服,便没让宫里做新的,省下的银钱我让显哥儿去道观寺庙里添了香油钱,今日一早我更是让他去亲自监督着设了粥棚嗯?燕儿?」
看着眼神微微愣了一下的荣飞燕,荣妃目光一凝,道:「有事!你是在别处看到你哥哥了?」
「我」
看着自家姐姐的眼神,荣飞燕点了点头。
「来人!」
「娘娘!」
「去,让富昌候给我仔仔细细的问显哥儿的马夫小厮,问清楚他今日到底干什幺了!」
「你来宫里,就是为了这事?」
听着自家姐姐的问话,荣飞燕赶忙点了点头。
「唉,要是显哥儿如你这般懂事,我这当姐姐的也能放心不少。」
「姐姐,今日我来宫里的时候,路上看到好多进宫的马车,这是怎幺了?」
荣妃面色一正道:「是徐家哥儿闯祸了。」
话音刚落,门口有宫人道:
「娘娘,奴婢回来了。」
「如何,陛下可曾惩戒徐家哥儿?」
「奴婢打听了,陛下拿着长长的竹板进去殿里呆了好一会儿,后又拿着竹板出来了。」
「不会打坏徐家哥儿吧?」
「回娘娘,陛下最是仁厚,而且徐家哥儿每日练武不辍,年纪小的时候手里就满是茧子,应是打不坏的。」
回想着之前的事情,荣妃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又有宫人回禀
「徐家哥儿被罚跪在了殿里,奴婢仔细问了,内官倒也没听到打手板或是打脊背的声音。」
听到宫人的回话,荣飞燕眨了眨眼睛。
「去派人送个蒲团去,别伤了膝盖。」
「娘娘,皇后已经派三个内官去了,送的是殿下最喜欢的马儿垫子。」
「姐姐,怎幺了?」
看着荣妃一脸的惊讶荣飞燕问道。
荣妃解释了一番。
听完后,荣飞燕又一次眨了眨眼睛,不止是眼神,整个人也不自觉的放松了许多:『有皇后如此护他,应是无虞了』。
荣妃扫视了她一眼没多想什幺,因为她心中满是对皇后的佩服,佩服皇后居然能狠心说服自己唯一的皇子让出他最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