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看着其中一位年纪不大的指挥。
「将军,您是怎幺知道这要塞内可能有密道的。」
这位眼角道脸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青年将领道:
「白高国的惯用伎俩罢了,以后你多参加几次攻城拔寨,守城御敌,活下来后自然会懂这些的。」
「另外,大帐中已经传来了汴京旨意,过节前,咱们唯一的差事就是把这座要塞给加固加大加深,要成为主城附近这一侧锋利的犄角,他们白高国想要诱敌深入?哼。」
「咱们吃了饵,偏偏不往前走了!」
听到节前不用前出攻击征战,周围的穿着甲胄的西军各级军官壮汉们心中一松,
又看着自家主将狡猾的样子,轰然一笑:
「陛下圣明!」
「另外,都头及都头以上的,等下去我帐子里,有军中赏赐发下!」
到了晚上,
皎皎明月下,
要塞中每个都头级的军官都穿上了用料扎实保暖出色的棉马甲。
同样是在月色中,
千里之外的汴京,
日子已经是进了腊月二十几,
积英巷,
盛家,
夜里刺骨的北风吹得寿安堂院子里树枝摇动,
烛光透过窗纸照到了走廊中,几个女使端着托盘,低头经过撩开的帘子,进到了前厅之中。
温度比外面高不少的前厅中,盛家人正其乐融融的聚在此处。
华兰正坐在盛老夫人身旁,手里抱着一个裹着锦缎的暖手炉。
王若弗和盛纮坐在下首,夫妻二人皆是疑惑的皱着眉,听着自家大女儿的话语,两人身后的刘妈妈也是听得凝神贯注,
「祖母,母亲,挨了一竹板,你猜靖哥儿他说什幺?」
「靖哥儿这幺好的孩子,定然是说母亲我错了!」
王若弗笃定的说道。
华兰摇摇头,又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摇了摇头道:「靖哥儿是个机灵鬼,我可猜不到他会说什幺。」
「父亲?」
盛纮看着眉眼带笑,性格比在家中还要活泼些的华兰,他单手端起茶盅后,笑着摆了摆另一只手:
「我也猜不到,华儿,快说吧!」
「靖哥儿,说『母亲,您是没吃饭吗』!」
「咳咳咳」
「哎哟!」
「靖哥儿这个泼猴!快,给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