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一刻钟后的清晨院子里,想和云想两盆洗完脸的温水合为一盆被夏妈妈倒进了下水暗渠中,
辰时(上午九点)后
艳阳高照,
想和云想搬着比她们还高些的木架组件来到了院子里,
将底座、立柱和横杆组装好后,
一床锦被软褥被两人合作搭在了上面。
‘啪!啪!’
云想用竹板拍打着锦被,看着架子横杆两端曲线流畅,十分精美的雕道:
“姐姐,看这架子,我怎么觉得比之前侯府的还要好些?”
想摩挲着细密的光滑的架子立柱,感叹道:
“这少见的极品楠木,用来做这晾被子的木架。”
“青草姐姐说,还是竹妈妈在府里库房给抬出来!都是开国的公侯人家,底蕴都大差不差的。”
一旁的云想道:
“可之前侯府,没有灭国之功的赏赐啊。”
想板着脸一瞪眼,云想紧紧的闭上了嘴。
中午用了饭,
下午,
阳光正盛
姐妹俩正要换个被面晒,
院儿门口一个女使走了进来
“两位妹妹,我来拿些润肤胶,早上在主母院儿哥儿姐儿说好的。”
想和云想看去,然后福了一礼:
“叶儿姐姐稍候。”
“我去拿!”
云想快步朝屋子里走去。
叶儿走到想跟前,帮着换了面儿后,她拉着想的手由衷的感叹道:
“妹妹真是让人瞧不够!”
想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这时,云想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瓷瓶。
松开手接过瓷瓶后,叶儿道:
“你们有时间来我们姑娘院儿里玩儿,另外我怎的觉着你们俩最近绣技见长呢?”
姐妹二人福了一礼后,心有灵犀异口同声的说道:
“谢叶儿姐姐夸奖,我们一定去。”
“走了。”
叶儿摆摆手离开了院子。
太阳西斜,
想姐妹早早的将被褥木架收回了屋子。
天色擦黑的时候,
青草提着书箱先回了院子,而徐载靖则是在和马儿们增进感情。
天色全黑,
徐载靖回了自己院儿,净手换了衣服后,手里拿着东西,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