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小五的说法,媳妇还想让娘家大房出点银钱一起投呢!”
孙大娘子沉吟了片刻后,看了看小儿子,见他面上没有说话的样子便说道:
“也行,但华儿切不可把这屋里的话传出去!”
“是,婆母,那媳妇便给娘家信儿了!”
第二日
卯时正刻(早六点)
积英巷
齐衡矮身从不为掀起的帘下进了讲堂,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今日讲堂中居然徐家兄弟的桌后居然是空的。
走到书桌前,齐衡坐下后好奇问道:“枫哥儿,今日这是怎么了?”
“小公爷,我也不知。”
长枫低声道。
另一旁的如兰抿了抿嘴道:
“齐衡哥哥,是我大姐姐今日要回来。”
辰时刚过(上午九点后)
徐家的马车中,主人家坐的车椅上,铺了一层狼皮褥子又铺了一层褥子,
狼皮和褥中间靠椅背的地方,还塞了还几个汤婆子,
上面坐着有些无奈的华兰,
而翠蝉和彩簪则严阵以待的虚坐在两旁的绣墩上,准备时刻当肉垫。
马车外,
徐载靖和青云骑马护在一边,载章和他的小厮骑马护在另一边。
感觉到拐了个弯儿,
马车中的华兰问道:“官人,可是要到了?”
载章道:“是,你莫要乱动!”
听到此话,
马车中翠蝉揶揄的看了华兰一眼。
盛家
二门处,
看着兄弟二人骑着高头大马护着马车缓缓进来,
王若弗笑了笑,
待华兰被两个女使扶出来,
看着华兰将徐载靖兄弟二人‘赶’到了书塾方向,
王若弗走到了华兰身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道:
“你有什么事,传个信儿就行,有着身子怎么自己跑来了!你婆母也不说拦着点!”
“娘,是女儿自己要来的!”
华兰亲热的靠在王若弗身边笑着道。
一众人朝着寿安堂走去,
路上不时的有女使嬷嬷行礼问好。
“说吧,到底为什么回来。”
“娘,徐家有個生意需要银钱周转,所以女儿就来了”
“徐家那么大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