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徐家女眷出了门,
徐载靖则是无聊的溜达到了以前姐姐平梅住的琼枝阁附近,
旁边院子的安梅也跟着去了兴国坊,
好在有女使仆妇拍打被褥、扫地做活的声音,倒也不算冷清。
迈步继续走着,
忽的,
徐载靖停下了脚步凝目看去,
不远处,有一只嘴里叼着条金鱼的狸奴,
它嘴里的鱼还无力的挣扎了一小下,感受到了徐载靖的视线,
狸奴抬头看了一眼,
在青草跳着脚喊着“你放下!”的声音中,
转身就跑。
小半刻钟后,
狸奴跑到一堵墙前,它矫健的蹬墙准备上墙头,占据地利,
然后被跟上来的徐载靖,从空中捏住了后脖颈。
此时,狸奴嘴里的‘罪证’已经没了,
狸奴:“喵~”
徐载靖继续提着它的后颈皮:
“小夹子!”
“今天二姐没在家,你可有福喽!桀桀桀桀”
狸奴:“喵。”
“青草,这孽畜伤害的是你的部下,今日它任伱处置!”
青草眼睛一亮:“是!公子!”
随后,这对主仆便回了院子,
青草抱着狸奴在屋子里的大鱼缸前,指着鱼缸例数狸奴罪行,一旁的想姐妹也在用手指点着狸奴的脑袋。
“今日罚你不许吃饭!”
听着云想的话语,狸奴挣扎了几下。
“哼!”
正在写字的徐载靖一哼,狸奴立马藏进了青草怀里。
兴国坊
齐国公府
柴铮铮从身后云木的手中接过一个木盒,
在柴夫人的话语声中走到了齐国公和平宁郡主跟前,
“此物,那日衡哥儿见过,铮铮也盼着能给表弟带来好兆头!”
说话间,柴铮铮已经将木盒打开,
然后将里面的一方砚台亮出来后,退回了座位。
齐益秋眯眼一看,眼睛瞪大的同时,手伸进木盒将砚台拿了出来:
“嘶!浑然天成啊!这石眼!”
一旁的平宁郡主感谢的朝柴夫人和柴铮铮笑了笑,瞥了齐国公一眼后,
齐国公赶忙将砚台递给了平宁郡主。
虽然平宁郡主自小金尊玉贵,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