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孙家和徐家去一趟。」
「是,母亲。」
盛纮调整了一下坐姿,:
「母亲,我想着,这次回京,也看看有没有适合华儿的.」
「自不必考虑徐家,华儿这幺娇贵的嫡女,没由来让伱这个女方当爹的开口。」
「是,母亲。」
盛纮从寿安堂出来,看了看大着肚子的卫氏,嘱咐了卫氏几句后就回到了葳蕤轩中。
王氏在刘妈妈的帮助下给自家主君宽衣。
刘妈妈退出房间,留下了盛纮夫妇二人。
盛纮:「过几日我就要回汴京了,你和孩儿们就不必跟我劳碌奔波了。」
「嗯,官人说的是。如儿刚来到这世上,禁不住长途跋涉。」
「此次磨勘,母亲说不着急回京,寻个富庶州县历练就好。」
「我娘也来信了,和老太太一个看法,我娘家哥哥说,他自会请我爹的门生出力。」
「替我回信拜谢岳母,也谢谢舅兄。刚才母亲和我说,让我回京的时候,去徐家一趟。」
「啊?这是.官人,因为老太太一直和京中徐家不和,我娘信中还说了别的事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说。
说是勇毅侯府的靖哥儿,前些时日在陛下的寿宴上被夸奖了一番呢,这是简在帝心了,还这幺小的年纪。」
「少时了了,大未必佳。
当年他们家可是想嫁一个旁系的庶女过来,母亲碍着面子也去相看了。
结果品貌皆是下品!当真是岂有此理。」
盛纮冷笑一声,似乎是回忆起了当初被人瞧不起的愤懑之情。
王氏眉目流转,面有得色,她可是王家嫡女,品貌端正,嫁妆丰厚。
「官人,我娘家姐姐也来信了,说是徐家的大娘子和宁远侯府的白大娘子很是要好。
宁远侯府顾侯爷那可是大周的实权侯爷,也就是比齐国公、英国公这几位国公地位稍逊而已。」
「我还听说,现在这位勇毅侯府的大娘子,当初没少受她婆婆的刁难。前些年,我姐姐可没少和我说那徐家的破落样。」
王若弗正说的起劲,她身旁的刘妈妈扯了扯她的衣服,
王大娘子有些疑惑的看了刘妈妈一眼,
随后她看到了自家官人的眼神。
她赶忙收起了自己的嘴脸。
刚才她那高兴的样子,还笑话自家婆婆的娘家,的确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