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就是当年平江府的提举学事司给朕的寿辰贺礼!”
“什么玩意儿!”
四月中旬,
徐载靖从盛家下学归来。
拐进曲园街后,视力极好的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舒伯摊子边的高云青。
徐载靖视野里,高云青身旁的桌子上,还做着一個身形有些陌生的人。
随后,徐载靖有些惊讶的下了马,走到桌前道:“兆大哥,你,你在怎么瘦成这样了?”
坐在凳子上的兆眉峰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呼,舒伯的做的炒鸡兔只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说完后,兆眉峰摇头道:“去了南边一趟,得病了。”
徐载靖一时哑然,非常不好意思的拱手说道:“兆大哥,小弟实在没想到会.”
徐载靖话没说完,就被兆眉峰摆手打断道:“和靖哥儿你没关系,我这病是在邕州得的。”
“舒伯,炒鸡兔做熟了送到府里。”
“好!”
说着,兆眉峰和徐载靖一起朝侯府大门走去。
依旧是在跑马场边,青云、阿兰和徐载靖师父殷伯在屋外不远处坐着。
屋里,
高云青将酒菜摆好后,也站到了门边。
徐载靖给兆眉峰斟满了一杯酒,说道:“不是说去东南么,兆大哥怎么说是去邕州了?”
兆眉峰道:“邕州之南就是交趾,邕王上书说交趾有些不稳,陛下便派我去了。”
徐载靖皱眉道:“会打起来?”
兆眉峰点头道:“会!他们知道我大周对白高用兵,怎么会不来占些便宜。”
“对了,你托我去宥阳查的事,云青去看了。”
听到兆眉峰的话,徐载靖朝门口的高云青看去。
高云青拱手道:
“五郎,你说的那孙姓秀才,早年丧父,其母在宥阳县城帮人浣洗衣服过活。”
“他十二岁过了院试成为秀才,这些年来一直是由盛家大房供着读书。”
“虽读书刻苦,但屡试不中。”
徐载靖点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兆眉峰道:
“兆大哥,你看我干嘛?”
“靖哥儿,你这年纪,还没过院试?”徐载靖挤出一个笑容道:“对!小弟今年院试。”
兆眉峰挑了挑眉,拿起筷子吃起了菜。
徐载靖示意高云青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