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些生意上的进展,盛维微微一顿。
「婶婶,这是侯府大娘子托我带您带来的稀罕东西。」
说着盛维打开了兽皮包裹着的东西。
华兰看去,却是一蓬洁白如雪的絮状物,和杨树的绒絮颇为相似,不过却紧密洁白了许多。
盛老夫人面色淡淡,没有惊喜也没有什幺厌恶。
「听侯府大娘子说,是白家海船上得来的东西,古时候称为白迭,徐家三郎颇为喜爱,在侯府中种了不少。」
「白家?这些时日,在这扬州白家倒是对你堂弟助力不少,拜访白家老爷还是孙家的牵的线。」
说完,老夫人低头喝了口茶,眼中有想着些什幺的神色,可能是在回忆自己少女时候吧。
「是,侯府大娘子说这白迭花的绒絮被处理过后保暖轻便。婶婶上了年纪,特地让我给您带来了十斤,做个褙子什幺的好御寒。」
「好,好,人家的这一片好心却是不好辜负的。华儿,替祖母收起来。」
华兰走到桌前,捧起了这一蓬从没见过的绒絮。
盛维和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
天色将暗的时候盛纮回府,堂兄弟二人自然一番叙旧。
过了几日。
盛维一早便启程回宥阳,带了盛老夫人给自家妯娌带的年礼。
盛宅偏院。
房间里有些冷,
一位妇人打扮的女子正在窗下细细的绣着一幅画,
每一次呼吸嘴边都会有白气。
旁边一个十二三岁的侍女站在一旁
「小娘,您这绣技真是厉害,我还没见过比您绣技还好的呢。」
盛纮妾室卫恕意卫小娘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侍女道:
「那是你没见过我家母亲的绣品。当年我爹爹读书,都是靠我母亲绣东西养家的。」
说着,卫小娘淡了笑容,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熟睡的女儿,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转过头,卫小娘道:「小蝶,你再去店里买些贵重的丝线,我这幅绣品上要用。」
「是,小娘。」
离开前,小蝶偷偷的往碳盆里放了一大块木炭。
正在专心绣东西的卫小娘似乎没有察觉。
小蝶来到盛宅门口的时候,盛家的马车正好进门,小蝶恭敬的站在一旁。
能够用马车的,都是这宅子里的主人。
不是大娘子王氏,就是那位得宠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