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嫂子进门,小姑子还掌家的?不怕被人笑话?”
一旁的吴大娘子笑道:“夫人,不瞒你说,您来之前还有人来询价呢!”
“还找了工匠队,你想干什么?”
“她们三个天天在家中学堂,跟着几位弟弟们一起读书,父亲等闲不让她们出门。”
马车中变得安静,车声辚辚中,继续朝着曲园街驶去。
马车中,就着车外不时隐约传来的叫卖声、说话声等各种声音,柴夫人板着脸看着柴铮铮,道:“做事情哪有你这么冒失的?”
冬日中午,
柴铮铮点了点头。
柴夫人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徐载靖那处宅院的钥匙。
柴铮铮抬起头,有些发愣脸上,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失落。
“做这样的事,也不知道遮掩遮掩!”
“不错!”柴夫人环顾四周道:“想来这宅院一直在内库手中!要是让我知道还有这样的宅院,便是三万贯,我也会出钱买下的!”
其上风景秀丽,九月重阳,大周皇帝多会在华阳山登高望远。
说着,他走上前,开始解开丝绸的同时,朝着一边的青草道:“去木屋,拿两根弓弦来。”
载章走到一旁,看着礼盒里的东西,道:“姐,我和载靖都多大了,怎么还.喜欢!”
“是,母亲。”
载章点了点头。
这宅院的确如卢家所说,打理的不错。
柴铮铮说着话,和柴夫人一起进到了马车中。
孙氏喝了口茶水后,道:“姐姐,这一个月一百二十贯,是不是有些贵了?”
“应该是嫁到顾家的平梅姑娘回来了!”
挥手告别后,梁家、柴家的马车前后出了徐家大门。
“你是客人,我们怎么能不来?”孙氏笑着说话的同时,还满眼赞赏的看了下漂亮的柴铮铮。
柴夫人和柴铮铮带着女使仆妇进到宅院最北边。
路上,
最终,在吴大娘子的居中调停之下,徐载靖的宅院被以每月一百贯的银钱租赁了出去,宅院修缮则由柴夫人负责。租赁期限暂定两年。
回大门口的路上,柴铮铮和柴夫人一起听了听柴家嬷嬷对宅院的‘评估’。
一旁的柴铮铮同意的点着头:“就是少了陈设摆件,人气烟火寡淡了些。”
柴铮铮还顺路去柴家,领了不少自家的女使嬷嬷,小厮仆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