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端一开,那可就是流水一般的花钱!文官老爷们可舍不得。哈哈」
徐载靖没有指点江山,只是满是好奇的问:「表哥,你参加见过多少人的阵仗啊?」
「五千多人吧,两个军的兄弟们被拉了出去。当时正是白高国内斗最厉害的时候,经常有穿着华贵衣袍或者铁甲的白高国贵人和将领来咱们大周投降。」
「叔,那场面是不是很大啊?」
「大?你站在阵前只能看到长枪如林,除了人还是人,大什幺大。」
「表哥,你怕不?」
「怕啊,不过挨多了我爹的打,真的见到了白高国的贼求,一刀砍过去就是了。见了血下次伱就习惯了。」
院子里比徐载靖大几岁的十七郎和十九郎满脸的憧憬。
「喂,下一个让靖哥儿上了啊,谁来和他比?」
「我不上了,省的扫了哥哥们的兴致。」徐载靖挥了挥手。
说完徐载靖转头递给自家表哥一把瓜子道:「哥,军中文官真的比咱们武官厉害吗?」
「那是自然,他们的笔杆子可比咱们的枪杆子厉害,也就是几位曹家的将军不怕他们。」
「哥,咱们大周的甲胄有多沉啊?」
「五十多斤。」
一旁徐载靖其他表兄弟表侄子第一次听说的也是面露惊讶。
「这岂不是相当于我背着二十一郎搏杀?」
「哥,西军中有那种死战不退凶悍异常的军吗?」
「自然是有的,不过都在曹家麾下,咱们家二哥就在其中一支横塞军中。」
徐载靖和表兄弟们聊到午饭时候,中午的宴席他们都喝的晕头转向,徐明骅也是少有的喝醉了。
这次家庭聚会,徐明骅的职位是最高的,和妻家舅哥、表侄们同在西军,自然是有的聊。
徐载靖也和表兄们喝了一些酒,
众人日暮时分才回到徐家。
日子兜兜转转,转眼间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前几日徐载靖在汴京走亲访友的时候就看到汴京宽大的御街边有诸多的巨型花灯正在布置。
这是给皇帝看的。
在汴京其他地方也有勋贵豪富之家布置花灯,其中以齐国公和襄阳侯门口的最为华丽。
要知道元宵后五日没有宵禁,没有门禁,汴京会成为这个时代唯一的不夜城。
之前徐明骅不在府中,孙氏谨守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