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
自家母亲嫁过来后,齐衡的爹爹也被母亲照葫芦画瓢,没有一个通房妾室。
有了自己后,母亲对待那些有表姐表妹的亲戚,更是防的严严实实。
齐衡他都没怎幺见过同龄的表姐表妹。
平宁郡主看到徐载靖也是喜欢的很,喜欢小辈的那种喜欢。
因为很少有后辈在她面前如此放松,她感觉也许这就是缘分,怀上自家衡哥儿和徐载靖就有了缘分。
而她当年宫中无意中当做闲话说的趣闻,被皇后听了去,最后居然真的诞下了皇子。
平宁郡主也受到了皇后的夸奖。
尤其是皇子比之前几个夭折的要康健的多,皇后每次看到自己皇儿,总会想到『出言献策』的平宁郡主。
「靖哥儿,这些时日可还继续习字?」
徐载靖咽下糕饼道:「回郡主,一直练呢,不过好在有皇后娘娘的好东西,手上茧子没了。」
「好孩子,你家中的哥哥可有准备下场试一试的?」
「二哥正每日读书,或许明年会去一试。」
「嗯,那你呢,准备什幺时候下场?」
徐载靖挠了挠头道:「塾师说等一年,大概和二哥一同下场。」
「好孩子,衡哥儿,你可看到伱靖哥哥了?要向他好好学习才好。」
「是,母亲,我会向靖哥哥学习,争取早日下场。」
「靖哥儿,前些时日去宫中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说许久未见你了,有时间靖哥儿你也多去宫里走走。」
「是,姨姨。过几日就去递牌子,」
平宁郡主看着徐载靖心中思绪万千,这段时间她才知道,皇后借着徐家进献的白迭花绒絮这个事,在宫里揪出了几个人。
只听说皇上发了好大的火。
因为皇后乃是后宫之主,便让皇后处理了,这几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之后,
皇子越发的康健了。
在平宁郡主看来,徐载靖是有福气在的。
皇后更是一个惜福的人,从来不无缘无故的召徐载靖进宫。
最多也就是说一句让徐载靖有空进宫而已。
「听说靖哥儿和孙大娘子一起去了相州?」平宁郡主问道。
「是,为国捐躯的祝家子爵是我家姑父。」
「是个忠烈的,有的人看到那种情况早就撇下士卒自己早早的逃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