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盛紘不敢相信的摇著头:“大龙楼船我又不是没上去过!这般巨物怎么可能被什么妖物给撞倒!”
“定是有人妖言惑眾!”
这时,
屋外又有谷大人的亲隨快步跑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
盛紘扶起谷大人,一起看向谷家的亲隨。
“说,又怎么了!”谷大人问道。
“大人,方才外面有人传言,说城西有京中公侯子弟闹市驭马狂奔,口中高喊,高喊.”
“高喊什么?”谷大人著急的问道。
“高喊大龙楼船倾覆!船上,船上眾人无一生还!”
“啊?!”那谷大人再次腿脚一软。
盛紘搀著同僚,眼珠动个不停,显然是在急速的思考著。
“不对!”盛紘摇头厉声道:“若真是无人生还,那陛下身边的金甲卫士不会来咱们衙署传令!”
“便是真有不忍言之事,我等力保衙门正常运转,也是有功无过!!”
“盛兄所言甚是!”
京中內城东南角,
春和坊,
呼延家宅院,
院內一片安静祥和,抱著肚子的安梅行走在鸟语香的小园中。
“祝家嫂子,你们快来!”
隔著一道围墙的另个院儿里,叶儿著急的声音传来。
安梅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隔壁后,继续在小园中散步。
十几个呼吸后。
“姑娘!姑娘!”梳著妇人髮式,神色惊惶的叶儿穿过月门,脚步匆忙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安梅蹙眉看著叶儿。
叶儿看著安梅身边的女使,急声道:“姑娘,咱们院儿里进了个贼人!”
“贼人?”安梅迷惑的看著叶儿。
叶儿点头不停:“一个身上插著军中羽箭的贼人!奴婢瞧著是被衙役追捕,跳进咱们院儿躲著的!”
“军中羽箭?”安梅眉头一下紧锁。
“不对!在汴京追捕贼人,哪有用军中羽箭的!人在哪儿?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安梅急声道。
“姑娘,您!”叶儿欲言又止。
“走!”安梅厉声道。
“是。”
隨后,一行人就脚步匆匆的去到了偏院儿中。
“姑娘,那贼人之前就躺在那边墙下!嘴里还不停的咳血!现在在屋里,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