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靖来到了跑马场,从一旁拖出了一辆拉货的马车,卸了车轮,又在车上面摞上了青云练力气的石锁。
用绳子绑住石锁。
为什幺卸了轮子?
嗯.
随后,在马厩中马儿惊讶的目光中,徐载靖拖着这重物在跑马场跑圈。
一时之间,跑马场灰尘飞扬,
他的马夫师父看着如同牲口一般的徐载靖摇了摇头道;「年轻,真好。」
说完挥了挥身飞来的尘土,转身回了小屋。
白家
别院
白万舒看着自家女儿道:
「我的儿,我也不想让你松口,但是这样下去,你善妒的名声就要传遍东京了,今日我已经听到了关于顾家风言风语了。」
「左右不过是个有些来历的妾室,哪怕你不同意,人家还不是已经住在顾家?有大郎廷煜,二郎廷烨,还有廷熠,你怕什幺?」
白氏流着泪道:
「父亲,那女子和已故的大秦氏娘子有六七分相像,我如何放心让她进门!
之前一有什幺事侯爷就去祠堂抱着大秦氏娘子的牌位,如今有了人在跟前,谁知道会有什幺?」
白万舒听到女儿的话,陷入了沉思。
顾偃开有多幺在意逝去的大秦氏,他是有听说的。
「那你也不应该一气之下来到别院,你这不是把自己的家让给了别人!」
「爹爹,我离了顾家,你看他家能转几天,明后日他们连采买的银子都没法.」
白万舒:「住口!」
白氏被吓了一跳,她从没听过自家父亲如此严厉的口气。
「爹爹?」
白万舒轻声道:「女儿,顾侯本就是武将出身,你这是断了他的粮草,犯了他的大忌!这岂不是正好合了那贱人的意思?顾家没银钱采买,传出去你的名声好听不成?」
「爹,我」
「再有吹枕边风的,你当他不敢对你下狠手?不能和离,不能休妻,他报个病亡,你能跳得出去?会有人为了你个商贾家的女子鸣冤叫屈?」白万舒声音更低了。
白氏面色发白。
「哪有你这般咋咋呼呼就要撕破脸皮的?谋定而后动,这样的道理,我没教过你吗?!」
白万舒说完,看了一眼面上有些羞愧的女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也不用太过害怕,我托人去问过,就顾家大郎的读书本事,进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