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笑着挑了下眉毛。
明兰疑惑道:「官人,你为什幺问这个?」
「岳父他向来是朝中清流,我这仪仗如此隆重,我以为他会说你不知道规劝我谦逊低调呢。」
明兰点点头:「官人说的是!父亲他可能也是看出这趟仪仗减等了吧。」
说着话,明兰赶忙捉住徐载靖在她腰间游荡的手:「官人,祖母说了,明日要进宫谢恩!晚上您就去铮铮姐姐屋里吧!好让我歇歇。」
「也好!」
待回了徐家,下马车时,明兰抿了抿被徐载靖亲的有些发麻的嘴唇。
傍晚。
盛家后院,林栖阁。
烛光中,林噙霜笑着给盛炫斟了一杯酒。
「你也给自己满上。」盛弦笑道。
「是,弦郎。」
随后,林噙霜举着酒杯:「这杯酒妾身敬炫郎!若是没有炫郎你,墨儿哪能有这幺多的高门大户打听。我们娘仨,如何能活的这般舒坦快活。」
盛炫闻言心中极为受用,笑着摇头道:「霜儿,你这说的哪里话!你委身于我这幺多年,我又如何能亏待了你!」
林噙霜一脸感动的和盛炫碰了下杯子。
饮尽杯中酒之后,林噙霜给盛炫斟酒道:「不知等咱们墨儿大婚,到时又是什幺场面。回门的时候,仪仗会不会和六姑爷那般的遮奢。」
「别说卫家妹妹了,就连我都感觉与有荣焉呢!」
盛炫笑了一下,吃着菜没有说话。
林噙霜继续道:「我底下的雪娘是个不懂的,出去看了一眼仪仗后还和妾室说,六姑爷这一趟的仪仗比亲王还要煊赫些呢!」
看着盛弦的脸色,林噙霜道:「雪娘还说,要是让言官御使们看到,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弦郎你的官声。但这样,卫家妹妹心里肯定是喜欢的!」
「哼!」盛炫讥笑了一声:「周雪娘她一个下人懂什幺?明儿的夫婿本就是仪同亲王!便是煊赫些也没什幺!」
「你是不知道,明儿夫婿封王的时候.....
话没说完,盛炫就摆了摆手:「以后有明儿夫婿在,不论是咱们盛家,还是墨儿枫儿,以后日子差不了..
」
想法儿落空的林噙霜没有丝毫异样,只是连连点头:「是呢!炫郎,妾身都想给郡王立长生牌位了。」
「这就算了!他怎幺说也是后辈,哪有你这样的。」
「嗯。弦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