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适时问道:「官人,怎幺了?」
徐载靖捉着柴铮铮想要给自己洗头的手,惆怅道:「也怪我!」
看了眼茫然的柴铮铮,徐载靖道:「让青草这丫头从小就见到这幺个英俊、
有才又厉害的人物!她眼光不高,那才不对呢!」
柴铮铮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很是真挚的点头道:「官人所言甚是!」
徐载靖闻言,回头看着身后柴铮铮认真的样子,笑道:「我还以为铮铮你会笑我呢。」
「官人说的是实话,我为什幺要笑。」
听到此话,徐载靖很是自得的笑着亲了亲柴铮铮的小手儿。
「对了,官人,今日我还和云木聊过些事情,有些问题要请教你。」
「说。」徐载靖笑道。
柴铮铮:「就是,女使都盼着被擡为妾室或者通房...
,柴铮铮说了下和云木的讨论后,语气不确定的说道:「官人,您感觉青草是什幺缘故才这样的?」
徐载靖想了想:「铮铮,你和云木讨论的有些道理,但青草那丫头并非看不到深宅大院的勾心斗角,她见过不少,和其他女使们聊天,也听说过很多。」
「她年纪不大的时候,曾经陪着我去过扬州,也经历过一些事情......
「回京后我入了学堂,很长一段时日,青草都会去盛家后院,同一位小娘学绣技,那位也是明兰的生母。」
柴铮铮听着徐载靖的话语不住点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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