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蚊子叫,还有一个人双手一拍,拍死蚊子后,轻轻说的那声睡吧」。
「嗡」
蚊子继续嚣张的叫着。
青草刚挥了两下手,就感觉肚子如针扎一般的疼了起来。
随后,蚊子叫消失,青草刚想歇息,就感觉脖子有一阵刺痒。
青草刚用手挠了两下,肚子再次疼了起来。
疼的青草浑身再次出了虚汗,汗液不断蒸发,让她有了些冷的感觉。
这般折腾下,不知何时,青草发现自己正走在曲园街国公府,那条通往跑马场的过道中。
季节好像是冬天,这让她身上有些发冷。
周围一片黑暗,感受着有些冷的胳膊,青草低头看了看自己抽了棉絮的袖子,她不敢擡头,因为她知道旁边的人正用心疼又责怪的目光看着她。
忽的,季节又到了秋天,依稀之间青草知道是早晨,正在下雨。
「公子,我去拿伞吧。」
「这点雨,拿什幺伞,走吧。
"7
温暖的声音中,青草便感觉自己脖子后一热,她知道,这是自家公子帮她戴上了披风兜帽。
恍恍惚惚之间,各种光怪陆离的场景,感受,如同旋转的花灯一般在青草心中闪过,有的是青草小时候,第一次和自家公子共乘马车时的紧张;
有的是在盛家,同房妈妈卫小娘学艺时的佩服开心;
有的是在曲园街家中,自家公子出征白高时的担忧;
有的是在吃拨霞供、洗手蟹等等美食的愉悦。
等等不一而足。
忽的,「既然陛下让你清点,那些东西便是你的了,以后你嫁人了,那便是你的嫁妆。」
「你可是我第一个女使,总不能亏待了你去,不准不要。」
徐载靖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此话的青草,心中如遭雷击,雷声轰隆。
随即,柴铮铮、荣飞燕、明兰的极美容颜在青草心中闪过,漫天的自卑、委屈、难受、羞愧涌上了她的心头。
光影变幻。
「青草,你今天这是怎幺了?」
眼前,自家公子神情愉快而轻松的问道。
「公,公子,若是可以......我,我想出府。」
自家公子神情依旧,笑着道:「出府,这事儿你同我说?你想什幺时候出去,什幺时候出去就行。」
青草委屈的低下头,看着自家公子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