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若弗感觉眼皮打架要睡着的时候。
「嘿嘿」」
躺在旁边的盛弦似乎梦到了什幺美事,傻笑了一声。
听到这个动静,王若弗瞬间没了睡意,侧头恨恨的看着咂摸嘴的盛炫。
深呼吸了好几下,王若弗这才重新躺好。
片刻后,帐幔内有人叹道:「真是没天理呀!」
转过天来。
上午,寿安堂。
下朝的盛弦和王若弗一起坐在老夫人下首。
罗汉椅上的老夫人颔首道:「这幺说,选哪家,炫儿你和大娘子已经有了定论?」
夫妇二人点头,盛弦道:「是的母亲,儿子觉着还是梁家好些!」
看着老夫人询问的眼神,盛炫深呼吸了一下,道:「裴家孩子是未来可期,但这孩子以后可能是要上战场的。」
「梁家六郎则不同,他是梁家小儿子,吴大娘子是不忍心让他去北边打拼的。」
「而且,之前吴大娘子的娘家兄弟,对维大哥也多有看中。」
「所以,儿子就想着还是选梁家的好。」
说完,盛炫眼神询问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笑着颔首:「弦儿,你为了墨兰这孩子也是用心良苦啊。」
盛弦赶忙低头:「母亲,这是儿子该做的。」
「你想的很好!既然有了定论,那就按炫儿和大娘子的意思来,咱们婉拒了裴家,再给你表嫂递个答复。」
「是,母亲。」
与此同时,汴京城外,夏日中,各种草木正是繁盛的时候。
去往摧锋军营寨的官道旁,路边高坡的大树上,有几个浑身满是树叶伪装的军卒,正站在高处粗壮的树枝上瞭望着。
忽的,树上的一个军卒朝下喊道:「孟头儿,西南方向,有烟尘腾起。」
在大树下乘凉的军官咽下了嘴里的甜瓜,随意应道:「唔!知道了!看清楚来了多少人马,你们给我个大概的数目。」
「等来到附近,我再清点一番,你们数多了我要揍你们!数少了,我还是要揍你们。」
「是,孟头儿。」树上的军卒纷纷应道。
片刻后。
树上的军卒有人惊呼道:「哎呀!那帮人怎幺勒马了?」
另一人道:「嘶——为首的那人,看的是不是我们这个方向?」
「不可能,这幺远,咱们还穿戴着树叶!许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