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错,居然还有些肉丁!」
郑骁在一旁笑道:「那是自然,军卒们月俸不低,一起加点银钱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徐载靖点头,见周围部下都捧上了饭碗,这才动筷吃了起来。
之前在白高,徐载靖什幺苦都吃过,吃起军营中的饭食,也是手到擒来。
饭后,徐载靖对营中的军卒一番嘘寒问暖聊家常。
下午,徐载靖又看了这些时日,军卒们的训练结果。
摧锋军本就是四分之一的精锐老兵,其余的新兵也多是大周良家子,本就有骑马的底子。
只一下午的观看,就让徐载靖心中很是高兴。
晚上,大周皇宫,皇帝看着加急送进宫里的帖子不住点头:「这小子,倒是颇有他父亲的风范。」
赵枋在旁探头看着,附和道:「父皇,今晚靖哥他都不回京住了呢!」
「这不是应该的幺?」皇帝边看边道。
见赵枋半晌没动静,皇帝擡眼看去。
只看了一眼,皇帝就摇头道:「枋儿,朕不可能让你去营中看的!想要看骑军步军演练,每年三四月城西宝津楼让你看个够。」
「父皇——有靖哥在的。」赵枋央求道。
皇帝一时无言,看了看帖子后,叹了口气:「行吧,就按任之这小子的说法,等八月摧锋军发月俸,到时你跟着去看看吧。」
「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