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徐载靖搀扶着,但申大相公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别扭。
连骑了将近五六个时辰的马,申大相公的大腿被磨屁股被颠,已经有些疼痛难忍了。
「大相公,我瞧着您就先留在太原修整一番,后面慢慢跟上我就是了。」徐载靖温声劝道。
申大相公摆手:「嘶!皇命在身,可不能因为这个就给耽搁了!」
「您说的是,但也要注意身体!若是陛下知道我不劝着您,回京后说不定会训我的。」
「不会的。」申大相公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待将申大相公送进驿站厢房,徐载靖这才走了出来。
见周遭没人,徐载靖也微微蹙了下眉头,动了动自己的大腿。
骑马十几个小时,虽说中间有休息,但也不是什幺舒坦的事情,徐载靖的大腿根也有些不适。
很快,太阳落山,暮色四合,十几道炊烟从驿站外,让空气中满是烟气的味道。
骑军士卒们还在忙着护理坐骑。
太原城门下,有一行人骑马乘车从太原城中出来。
一行车马抵达驿站附近时,得到通传的徐载靖已经和申大相公站在了驿站外。
辚辚车声中,「吁」
一行人马停下。
官员们或下车或下马后,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朝着徐载靖走来。
「见过郡王殿下!」为首的官员躬身拱手一礼:「见过申大相公。」
身后跟着的众人纷纷行礼。
「孙大人,还请快快平身。」徐载靖笑着虚扶道。
「传师,好久不见。」申大相公笑道。
为首的官员乃是太原知府孙览,字传师。
一番寒暄后,孙览介绍了一下太原府众官员。
其中有一位年轻官员,徐载靖还很是熟识乃是海家子弟——海朝阶。
之前海家主君主政太原府,海朝阶来到此处自然是环境极好仕途通顺。
「见过郡王。」
海朝阶笑着躬身拱手一礼。
徐载靖微笑点头回礼:「朝阶兄,好久不见。」
又介绍了其他人之后,众人一起进到驿站中。
众人进屋落座时,无关人等已经被请到了别处。
又是一番叙话,孙大人面带忧愁看着徐载靖和申大相公说道:「之前听闻世子攻下了白狼关等险隘,我还心中高兴。」
太原府众官员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