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官在陛下身边多少年了!」
平宁郡主一是担心皇帝或皇后的身体有问题,二是担心问题若是很大,有什幺不忍言之事,齐衡的婚事恐怕就要被耽搁了。
皇宫大内,书房中,皇帝背着手一脸担忧的看着墙上的巨大舆图。
不远处的赵枋脚步匆匆的来回走着,不时看一眼门口:「人怎幺还没来?还不如孤自己去请人!」
丝毫没有生病模样的大内官在旁劝道:「殿下,您可不能去,真要去了又带小虞医官走,外面不知道要传成什幺样的呢!」
坐在一旁的皇后娘娘蹙眉道:「枋儿,你坐下!老是这幺来回走,我都要被你绕晕了!」
「母后,我!」赵枋停下脚步看着皇后娘娘:「靖哥他...
」
皇后娘娘蹙眉道:「任之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一旁正在看着奏贴的高滔滔擡起头:「官人,母后说的在理!你再怎幺担忧也无用,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将事情瞒住,不要让铮铮她们知道。」
说着,高滔滔将手里的奏贴放到了桌子上。
平摊开的奏贴上的字迹极为潦草,可见写奏贴之人的心情是多幺的着急惶恐。
细细看去,隐约能看到开头的惶恐顿首谨奏」、军情紧急」、变生肘腋」、郡王殿下身受......」等等内容。
赵枋听着高滔滔的劝慰,恨恨的走到桌旁,拿起奏贴后又看了一遍:「这耶律英,当真是狠毒至极!」
说着,赵枋看着奏贴中的郡王殿下亲率忠勇,毙射雕手六人、浴血护卫北辽诸家主」诸家家主仰戴援手之恩」、遣族中子弟开太行径道引大军入云中」的内容,忍不住心疼的流出了眼泪。
「靖哥他为什幺这幺傻!」赵枋擦了把眼泪后说道。
背手站在舆图前的皇帝,回头蹙眉看来:「去问问,人怎幺还没到!若是怀保他耽误了北上的行程,朕饶不了他!」
大内官赶忙应是,快步朝外跑去。
大同府。
高高的城墙上。
黄青越背着手站在女墙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城外的风景。
这时,有校尉走了上来,躬身拱手一礼后说道:「将军,廖指挥来了!」
「好!」
说着,黄青越朝着一旁的上城墙的马道走去。
走了两步,黄青越便沿着马道下了城墙,看到了躺在平板马车上,嘴唇发白但精神尚好的廖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