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门口。
打开房门后,看着门口的柴家女护卫,云想笑道:「怎幺了?」
「云想姑娘,本地的知县大人带着家眷来了。」
云想蹙眉:「本地知县?」
女护卫微微躬身道:「是,这位知县说,他和郡王前些年在京中便相识,得知侧妃北上经过此处,特来拜会。」
「稍候,我去禀告侧妃。」
「是。」
过了一会儿。
青草和小桃一起带着女护卫下了楼。
楼下,就着烛光,看着带着女眷站在楼下的男子,青草和小桃福了一礼。
那对夫妇赶忙或拱手或蹲身回礼。
「两位见谅,卑职叨扰贵人了,可我听说郡王受伤,心中实在是没底,这才贸然来访!」
「水大人,您这是哪里话!」青草福了一礼,说道:「奴婢代侧妃谢过您对郡王的关心。」
「但侧妃此番北上,不好见客,还请您别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我此行也有些冒失了......不知郡王他身体如何?」
青草微微躬身:「多谢大人挂念,还请放心,郡王身体并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水知县欣慰道。
一番叙话后,这对夫妇这才告别离去。
青草和小桃则回了二楼。
厢房中,香炉中安神的香烟轻轻飘着,气味宜人。
明兰站在开了一条缝的窗户边,看着离去的那对夫妇。
听到开门声,明兰回头微笑,问道:「那位知县和官人有什幺渊源,可问清楚了?」
青草点头:「回夫人,问清楚了!这位水大人乃是上科进士,未中试前略有落魄,曾经受过主君援手。」
「如今他乃是京中豪富田家的女婿,去年刚来此地任职,风闻主君受伤,知道您路过,这才紧着赶了过来的。」
明兰微笑颔首:「嗯,你们帮我记着些,到了官人身边要转告此事的。护卫们的事情,也要如前两日那般,不要懈怠了。」
青草和小桃:「是夫人/姑娘。」
夜里,驿站伙房中,灶口中的炭火依旧旺盛。
驿卒擡着一桶桶热水、冒着热气的饭菜朝外走去。
一处房间中,巡夜换班后休息的随行护卫们,有的享用夜宵,有的惬意泡脚,有的呼呼大睡。
隔天,一行人早早的便启程北上。
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