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
但是,两家人都知道,给女儿陪嫁女使,是申大相公谋划的!
若是揪着这个由头论起来,也不能说全怪齐衡。
这主动权便被齐家争了一半回去。
好在申家夫人反应很快,通过扶起齐衡表示了自己对姑爷的心疼。
又通过问话,直接让齐衡表明了态度。
看着齐衡此间的表现,申大相公没来由的想到了之前他看过的齐衡会试的文章。
花团锦簇,却失了钢骨」
主考官的这番评价,当真是一语中的。
看着还在大喘气的齐国公、对齐衡一脸责怪的平宁郡主,申大相公心中暗叹一声:二位早干嘛去了?
要是婚后第一天见公婆的时,齐国公夫妇察觉不对劲,直接这样训斥齐衡,结果定然是和现在不同的。
想着这些,申大相公略有些责怪的看了眼自家夫人,三朝回门的时候,自家夫人也没细问。
将齐衡撞乱撞倒的桌椅摆好,众人重新落座。
说了几句话后,看着不时朝四周张望的申大相公,平宁郡主道:「元若,自三朝回门,亲家母也有些时日没见珍儿了。你去后院儿,把珍儿叫来吧。」
「是,母亲。」
齐衡起身,行完礼后朝着后院儿走去。
目送齐衡离开,申家夫人笑道:「呵呵,元若这还是孩子脾气,国公和郡主就别生气了。」
平宁郡主面带愧色:「亲家,是我教子无方,平白让珍儿受了这幺大委屈。」
「郡主娘娘哪里话,也不都是元若的错。」说着,申家夫人斜了眼自家相公。
齐家后院厅堂。
申和珍系着膊,正指挥着女使婆子端菜布菜。
忙碌的间隙。
看着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贴身女使,申和珍走了过来。
耳语了两句后,申和珍目露惊讶:「官人他挨打了?」
说着,申和珍就要解开襻膊,就要朝前院走去。
「姑娘,您还是别过去了!」贴身女使劝道:「若是您看到姑爷的狼狈样子,以后隔阂可能更.....
「」
申和珍停下动作,思索片刻后点头:「你说得对,说得对。」
说着,申和珍看向女使:「想来父亲母亲他们是要在齐家用饭的吧?」
「姑娘放心,定然是会的!」
申和珍点头,眼中有些希冀的朝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