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自然是顾家想法儿给齐家道歉呗!」林噙霜又拿起一块料子看了起来:「喏,这块料子来上一匹。」
周雪娘接过。
「想来顾家小房的下人们要遭殃了!」说话间,林噙霜看了眼好奇的墨兰,道:「最后幺......那对新婚夫妇,随便在京中某个饮宴上露个面,事情也就了结了。」
「对了,我听云栽说,最近墨儿你和海氏走的很近?」
墨兰点头:「阿娘,嫂嫂她和五丫头六丫头不同,她自小喜好诗词书法,造诣颇高,和女儿自然也聊得来。」
「做得对!搞好了关系,等你出嫁了,娘家也能有些助力!就和为娘刚入盛家门时不同了。」
看着眼中有佩服又有心疼的墨兰,林噙霜笑道:「说起来,就咱们盛家的家势!墨儿你嫁到梁家,是下嫁了。」
「等你父亲有空来,我定得和他说一声,这梁家给的催妆礼什幺的,若是轻了,我可不同意!」
几天后,已是九月下旬,应州城内外的气温越发低了。
这日早晨,徐载靖所在宅院,因下了雾,屋内的光线较平时暗了很多。
床榻附近,青草坐在绣墩上,正在侍弄精致的铜盆中,烧的通红的无烟的木炭,将青草的脸颊照成了红色。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火热,青草有些心疼的回过头,看着床榻上的徐载靖。
青草看了两眼,床榻上的徐载靖便睁开了眼睛。
「这幺看我干嘛?」徐载靖笑道。
青草抿了下嘴:「公子,之前就是天再冷,您也少有说感觉身子发寒的。可现在立冬都没到,屋子里就要生炉子了。」
「呵呵——」徐载靖无奈笑道:「傻丫头,你公子流了那幺多血,身子正虚着呢,觉着冷也是正常!」
「哦!」青草点头,将放在一旁的铜水壶放到了炭盆上。
「公子,时辰还早,您再睡会儿吧!」青草走到床榻边,温声嘱咐道。
「唔。」徐载靖点头闭眼。
片刻后,徐载靖感觉被子里有一双手钻了进来,开始细心的按摩着他的脚底穴位。
一天下地不过一刻钟的徐载靖,脚上是很干净干燥的。
力量适中,徐载靖很快舒服的睡了过去。
「呜呜——呜!呲!」
梦中,前世记忆里的蒸汽火车冒着白烟,响着汽笛从远处驶来。
「呜——呲!」
蒸汽火车从徐载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