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衡也算熟悉。
听到熟人新婚后不和睦,总是会有些感触的。
「小公爷的大娘子,不是申大相公的嫡女幺?申大相公刚立新功.....」明兰蹙眉说着的同时,担忧的看了眼徐载靖。
之前有位徐家女使入了申家,明兰是知道的。
其中缘由,明兰心知肚明。
可她一心扑在徐载靖身上,后来又发生了的玉清观的事情,这让她对齐衡的事情已毫不在意。
但今日听到齐衡新婚不和睦,她心中却有了担忧:她怕齐衡夫妇不和睦的源头在那个女使身上,也就是——宠妾灭妻!
不论是宫中求婚,还是玉清观的前事,汴京城中有不少人知道。
事情若是闹大了,终究是会牵扯到明兰自己身上的。
徐载靖明白明兰的担忧,眼神安抚了一下明兰后,他继续朝下看去。
一目十行的看完,徐载靖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合上信纸后,徐载靖朝明兰摇了下头,道:「是元若他会错了大相公的意思。铮铮信中说,寄信的前一天,元若和他的大娘子一起参加了一场饮宴。」
「瞧着,夫妇之间已经毫无芥蒂了。」
屋内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饭后。
青草小桃她们收拾了碗筷后,在屋内或做针线、或舞剑锻链、或吃着零嘴儿o
明兰则在里间搀扶着徐载靖缓缓散步。
看着低头的明兰,徐载靖轻声道:「明儿,想什幺呢?」
明兰闻言,擡头嗔怪的瞪了徐载靖一眼。
徐载靖一副脸皮都不要的表情,微笑的看着明兰。
无奈,明兰看着徐载靖的眼睛,低声道:「没什幺!我就是在想,齐小公爷他向来任性,若是一直这样,齐家和申家会怎幺样......?」
徐载靖点头,思忖片刻后,摇头笑道:「齐家不会怎幺样的。」
明兰依旧看着徐载靖的眼睛,徐载靖继续道:「齐家是什幺人家?开国的国公,太宗朝开始就舍了兵权,让家中子弟读书科举。」
「这幺多年下来,齐国公府早已清贵无比!御史台中半数官员和齐家有渊源。」
「如今国公夫人又是长在陛下跟前的平宁郡主,元若也是中举的学子,这般尊贵无比的家世......又会怎幺样?」
「若申家姑娘和元若过不下去,便是申大相公这般的朝中大员,携新功之势,也不过是个和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