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绕过屏风的盛弦拱手道:「请坐,请坐。」
「盛大人。」吴大娘子微微躬身点头。
看着盛炫身后跟着的王若弗和明兰,吴大娘子再次微笑点头。
「大娘子,还请上座。」王若弗道。
「这......这不行!我是来赔罪的,如何能坐在上座!」吴大娘子摆手拒绝。
一番推脱后,吴大娘子还是坐在了下首,由明兰作陪。
盛炫夫妇坐在了上首。
落座后,除了各自的贴身妈妈女使,其他仆从奉茶后都离开了厅堂。
众人一时无言,让屋内变的很是安静。
盛炫端起茶盏,也不看吴大娘子,自顾自的低头喝了一小口。
明兰看了眼神色轻松的王若弗,想要说些场面话时,「咳。」
吴大娘子清了清嗓子。
见其他人看来,吴大娘子面带歉意的说道:「盛大人,大娘子,我家那个孽障是被我给宠坏了,这才做下了如此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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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吴大娘子擡眼看了下盛炫夫妇。
只见盛炫盯着茶盏继续喝茶,王若弗却对她很是认可的连连点头。
瞧着王若弗的眼神,吴大娘子感觉王若弗在对自己说:大娘子,你儿子养得好,太好了!
「嗒。」
盛炫将茶盏放在桌几上。
王若弗的神情立马收敛,板着脸看着吴大娘子。
深呼吸了一下,吴大娘子又喝了口茶后,看着盛弦夫妇苦笑道:「不怕盛大人和大娘子笑话,当年我嫁入梁家之前,也遭遇过类似的事情!」
「啊?」王若弗惊讶出声。
盛弦也坐直身子侧目看来。
「后来的结果,想来......二位已经知道了。」吴大娘子道。
盛炫眼睛一转,便想到了梁家庶长子梁景。
梁景乃是举人,投军之后在军中颇有建树,之前驰援贝州也是立了功的。
盛炫为何如此清楚?
原因便是他是吏部官员,很多立功文书他都过了手。
家中都有受宠的妾室,这让王若弗感同身受的看着吴大娘子。
入京后王若弗也听别人说过几次,说永昌侯的几个嫡子被一个庶长子给压制着。
吴大娘子亲生的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有人说梁侯有意将爵位传给庶长子,以防梁家败落。
好在吴大娘子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