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暖手炉,面色不怎幺好看的林噙霜,斜了周雪娘怀里的包袱一眼:「冬荣他叫你过去干什幺?」
林噙霜对面的墨兰,头也不擡的专心做香。
周雪娘面露微笑:「回小娘,冬荣小哥说,他一早奉主君的吩咐,特地去潘楼正街的铺子里买了上好皮货给您。」
「说是从金国来的东西,可是贵重呢!」
「给奴婢东西的时候,冬荣还说,这乃是徐家补送来的。」
听到此话,墨兰擡头朝着周雪娘看了眼。
看着不说话的林噙霜,周雪娘捧着包袱朝前走了两步凑了上去。
林噙霜擡了下下巴。
周雪娘立马解开包袱,将里面的皮货露了出来。
看着林噙霜的眼神,周雪娘捧着包袱凑得更近了些。
一旁的墨兰也不做香了,而是捏着帕子站起身凑了过来,坐到林噙霜对面,捧着茶盏边喝边看了过来。
林噙霜伸手摸了摸皮货后,神色不明的看着包袱里的东西。
墨兰则放下有些凉的茶盏,摇头道:「阿娘,瞧着这皮货也不怎幺样啊!和郡王府送给女儿那件比起来差远了。」
说话间,周雪娘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眼中满是小祖宗,您少说两句」的神色。
林噙霜也一个白眼朝着墨兰扫去,攥着帕子的手忽松忽紧,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其实,也不怪林噙霜生气。
实在是昨日傍晚,徐家送了不少好东西来积英巷。
寿安堂、葳蕤轩、今安斋都有礼品送到。
林栖阁也有。
但是,郡王府不知是疏忽,还是故意的,总之送来的东西只有两件,还是只送给墨兰和长枫。
也就是说,盛家这幺多人,偏偏只有林噙霜没有郡王府送的礼品。
这让林噙霜如何不生气。
尤其是今日上午,林噙霜就听到盛家院子里有不少风言风语传着。
此时,冬荣在盛炫的授意下,在二门这幺一说,算是给林噙霜挽回了些颜面。
忽的。
「啪!」
控制脾气失败的林噙霜,蹙眉将周雪娘手里的包袱奋力拍落在地。
「明兰这个小贱人!定然是她在卫国郡王耳边嚼舌根子,搬弄是非,这才故意让我丢脸的!」
林噙霜胸口剧烈起伏的说道。
周雪娘闻言赶忙摆手,回头看了眼门口:「小娘!您低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