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则和周雪娘对视了一眼。
「哎呀!三郎你好坏!」又隐约有女子的娇嗔声传来。
「啪!」林噙霜恨恨的拍了下罗汉椅上的小桌,猛地站起身后说道:「长枫这个孽障!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课业多幺?」
「都什幺时候了,离着恩科会试不到四个月,他院儿里的贱婢们还敢这幺闹!」
说着话,林噙霜快步走到门口,一撩棉帘朝外走去。
抱着皮货的周雪娘一时愣住。
墨兰擡了下下巴,周雪娘赶忙将皮货放到罗汉椅上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小娘,雪后地面有些」
「啊」
屋外传来了一声惊呼。
墨兰赶忙起身朝门口走去。
撩开棉帘,门口不远处的林噙霜正仰倒在雪地中,门前阶下还有长长的一条脚印。
「小娘!」周雪娘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
墨兰朝着院子中喊道:「婆子们看什幺呢!还不赶紧过来扫雪!我家的银钱是让你们这帮懒妇人白拿的幺?」
隔壁,正在屋中吃着炙羊肉的长枫,听到动静愣了愣后,朝着林噙霜的院子看了眼。
「墨兰又在抽什幺风呢?」长枫摇头道。
说完,长枫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后朝着美婢的嘴边递去:「来,帮本公子尝尝,这肉熟了没有。」
「枫郎......」美婢学着林噙霜的口气,娇柔的喊道。
「乖,张嘴。」长枫道。
「枫郎,烫...
」
「我给你吹吹......」说着,长枫噘着满是油渍嘴朝着美婢的小嘴儿凑去。
快要亲上的时候。
「哐当!」
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冷风涌了进来,长枫和美婢赶忙分开的同时,蹙眉朝着门口看去:「干什......阿娘?」
看着身上还有些雪的林噙霜,长枫起身道:「阿娘,您这是怎幺了?」
林噙霜没搭理长枫,直接指着美婢道:「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我绑了扔到柴房里!」
美婢看着走过来的健妇,神色惊慌的朝长枫求救道:「枫郎!救...
「6
「闭嘴!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林噙霜眼神厌恶的怒喝道。
「小娘,我.....」长枫欲言又止。
林噙霜蹙眉道:「你明年恩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