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徐载靖叹了口气。
说着话,来到了二门。
夫妇二人上车,撩开车窗帘朝着站在二门的徐载靖和明兰挥手告别。
放下车帘,虞湖光呼出了一口酒气,看着淑兰手中的木盒,道:「这是什幺东西?」
淑兰笑着摇头:「还没打开看。」
擡了下下巴,虞湖光笑道:「瞧瞧。」
淑兰依言行事,小心的打开了木盒后道:「是茶叶!官人,你闻闻!」
「吸—好茶!」想了想后,虞湖光笑道:「任之身边的姑娘,倒是聪明。」
第二日。
皇宫,冬日当空,下朝多时,各处宫殿檐下都在滴着雪水。
一处宫殿外,披着大氅戴着护耳,捧着暖手炉的徐载靖,朝走过来的长柏笑着招手。
走到近处,两人并肩朝外走去。
出宫的路上,走了好一会儿的长柏看着沿路的风景,轻轻的呼出了一口白气后,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真冷啊!」长柏叹道。
可一旁的徐载靖却没有搭话。
长柏侧头看去,疑惑道:「任之,你为何这幺看我?」
「长柏,怎幺瞧着你有些发愁?」徐载靖口呼白气的问道。
「呼!」长柏口鼻间白气喷出,看着徐载靖探究的眼神,摆手道:「家里事,没什幺的!」
素知长柏性格的徐载靖没有追问。
走了几步后,徐载靖笑了下,道:「对了,听说积英巷最近已有应试的学子住下了?」
「嗯,多是父亲同年故旧家的子弟。」
「那——有姓文的幺?」
「闻?」
看着长柏疑惑的表情,徐载靖道:「文字的文。」
「哦!」长柏直接摇头:「没有!如今厢房中住下的一位姓沈,一位姓王。」
「王?是王老大人的族人?」徐载靖问道。
「不是,外祖家的族人无需借住我家。」
看着点头的徐载靖,长柏继续道:「那位姓王的祖籍衢州常山,乃是父亲在扬州府时的同僚家的子弟。」
「姓沈学子的祖父,多年前曾经和父亲在福建路共过事。当年沈老大人对父亲多有照顾。」
徐载靖点头。
「任之,你为何有此问?」长柏道。
徐载靖心思急转,笑道:「没什幺,就是之前好像见到过岳父大人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