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
江忠唤了一声,一脸的欣慰:「江氏,因你而门庭生光啊!」
状元郎、开疆拓土!
单是这两样,足以让江氏祖坟都冒青烟。
甚至,朝廷修史,江氏历代祖先都因儿子而史书留名。
论及优异,岂止是「成器」二字就可概述?
「父亲。」江昭拱手一礼。
江忠抚须点头。
宗族耆老、江氏子弟,齐齐一礼。
称呼不一,或为「大郎」,或为「堂兄」,或为「堂弟」。
其实,最正宗的称呼应是「少宗子」。
不过,江昭的身份地位,已然不需要以称呼来证明。
相较之下,干脆以血脉关系称呼,更显亲近。
江昭点头,罢了罢手。
正堂。
左首,江昭扫视一眼,平和问道:「近来,族内怎幺样?」
淮左江氏的具体事宜,他一概不管,这会儿也仅仅是随口一问。
「自熙河开疆拓土以来,不少举人、秀才功名的子弟,都去了熙河路。别的不说,起码有个官身。余下的一些产业,也是日益壮大,一片欣欣向荣。」江忠缓缓道。
上头有人,要是连壮大都难以办到,那可就是真废物。
江昭点头,叮嘱道:「壮大是好事,可办事切记莫要逾距,让人抓着把柄。」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三两重,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既是有权有势,那就以煌煌大势发展壮大,而非使些阴谋诡计。
「放心吧。」江忠抚须点头。
淮左江氏,百年大族,办事自有章程尺度,什幺能干,什幺不能干,一清二楚。
江昭了然,不再说什幺。
一片欣欣向荣,足以掩盖族内的一切矛盾。
一步一步不断发展壮大的家族,总是能够团结一心,时刻充满朝气。
「祖父怎幺样?」江昭颇为关切。
「越发嗜睡。」江忠回应道:「这会儿也还在熟睡。」
江昭揉了揉眉头,摆手道:「若祖父醒来,或是需得侍疾,让人来唤我就行。」
长时间的心神紧绷,让他有些困倦。
「也好。」
江忠知道长子长途跋涉,甚是艰苦:「舟车劳顿,且去歇息吧。」
父亲成器,儿子成器,作为夹在中间的存在,江忠对自己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