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选择北门为突破点,亡命奔逃。
这是刻意留出来的「生门」。
假寐诱敌!
风险与机缘并存。
一旦去镇守,就得冒着大军支援不及时的风险。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放跑敌人,算是大过一件。
反之,则是大功一件。
要幺大功,要幺大过,谁要?
姚兕、郭逵二人相继意动。
「下官愿扼守北门。」相较于郭逵,姚兕要更果断一些。
他没有犹豫,果断下拜。
几位武将,张鼎、郑晓都是一等一的勋贵子弟。
杨文广是杨延昭之子,即便杨氏一族已经落魄,也还有不小的底蕴。
包顺是吐蕃首领,注定上限不高。
相较而言,包顺的功劳更偏向于为子孙谋福祉。
立下大功,子孙就可免死免灾,世袭土司之位。
种谔不必多说,熙河开边时期就存在的老资格武将。
其侄儿种师道更是拜了小阁老为师,注定前程无量。
郭逵是先帝近侍出身,且有了陷阵破城的功劳。
唯有他,姚兕,一介平民出身,既无显赫背景,征战以来的表现也是中规中矩。
姚兕甚是果断。
没有背景的平民百姓,要想逆天改命,实在太难。
这种诱敌的机会,既是危机,也是机缘。
既然是机缘,就得拼命把握住。
余下几人望见这一幕,都没有相争的意思。
郭逵迟疑之色稍缓,也选择了放弃。
他之所以迟疑了一下,就是因为身上有了破城功劳。
既然姚兕要把握机会,那他就没必要去赌一场。
「好。」
江昭点头:「姚兕领五千士卒扼守北门。」
「诸位守城时切记,务必围而不攻,与城门保持两里以上距离。」
江昭叮嘱道:「可时常挑衅骚扰,消磨敌军士气;也可小规模接战,耗尽他们的耐心。只需耗上些时日,等城中粮草告罄,李谅祚自会率军出城。」
足足耗了百日,西夏内部的矛盾早就爆发。
李谅祚苦苦撑着,不外乎是为了一线胜利的希望。
一旦他赢下邈川,携大胜威望入京,自可压制一切不服之人。
可事实就是,两万打六万,但凡李谅祚不是「韩信在世」,他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