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掌权的一小撮人。
如此一来,小官惹不起,不敢得罪半分,大官不会惹,两方没有政治冲突,国舅爷的存在,自然也就相当特殊。
有此基础,但凡性子老实,安守本分,不胡乱惹一些文臣权贵,一生不说无忧无虑,却也相差不大。
何来的愤愤不平一说?
「唉!」
一声叹息,向宗良脸色变换,阴晴不定。
「此中之事,其实是与一道文书有关...
"
一时,大殿上下,唯余一人的声音。
「愤愤不平」的源头,并不繁杂。
无非是其一时兴起,话说得太满,承诺举荐必成。
然而,却被现实打了脸。
上呈的文书,留中不发。
而受举荐的人,又恰好着急的找上了门,隐隐有质疑国舅本事的意思。
如此,国舅爷老脸挂不住,自是「愤愤不平」,连忙入宫。
「这——
—」
竹帘之下,向氏秀眉紧蹙,摇了摇头。
「国舅,你糊涂啊!」
向氏注目着,叹息一声,不免叱道:「转运使一职,可是正四品呢!」
「往上一点,便是三品紫袍,治政天下,国之柱石。」
「这样的官位,岂能轻易许诺于人?」
「再说了...
"
向氏语气一顿,眉头紧蹙,有着些许生气:「外戚干政,断不可取。我不是让你老实一点,莫要插手朝政吗?」
「如今,却又为何瞒着我,上呈文书,许人官职?」
向氏摇着头。
一双凤眸,瞪了下去,暗含无奈之色,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有两位兄长。
大哥向宗回,乃是入仕之人,性子沉稳。
这样的人,苦读诗书,眼界不低,即便为官途中,偶有一些黑点,可好歹也是真正走过了科考路的人。
如此,自然也会知晓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就算是成了国舅爷,也仍是沉稳老实,低调生活。
二哥不一样。
二哥此人,性子跳脱,脑子活络,却未有功名。
这意味着什幺?
这意味着,二哥仅仅是有一定的小聪明,而非真正的大智慧。
否则,也不至于连进士都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