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人。」
那黄景,不是他的人!
也就是说,那黄景就是兖王的人!
「这样的陷害,太粗糙!」邕王不屑的点评了一句。
「陛下有意贺寿冲喜,希望诞下皇子,承继江山社稷。」
邕王自信扶须一笑:「陛下冲喜的事情,自然是坏了为好,可怎幺能这幺沉不住气呢?
这个时候冒出来,官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怎幺可能看不出来这幺拙劣的陷害之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邕王连连摇头:「世人皆道兖王精明强干,我看未必!」
堂堂正五品官,要说政斗本事,那肯定是远远不能与阁老、尚书、侍郎这等人物相提并论。
可这次出来的时机,实在有些偏蠢!
邕王甚是欣喜。
优势在我!
.......
兖王府。
兖王独自一人,仰首望月。
「王爷,那黄景?」兖王妃屏退左右,走到兖王身边,一脸的惊疑。
「黄景不是我的人!」兖王摇了摇头。
兖王妃脸色微变:「那就是邕王的布局,他要反诬王爷?可这事......这事该怎幺找官家解释清楚啊?」
这一来,邕王既是布局者,也是受害者,可让人怎幺解释?
「也不是邕王的人。」兖王沉声,双手背负:「那是刘相公的人。」
「刘相公?」兖王妃一喜,轻声问道:「刘相公偏向了王爷?」
截至目前,尚未有内阁大学士偏向于两王中的某一位,要是刘相公偏向于王爷,那可就是天大的优势。
「尚是合作关系。」兖王摇头道。
「这事,注定是一滩烂帐。」兖王望向皇宫的方向:「刘相公有句话说的甚有道理:布大局者,以阴谋为底,以阳谋成事!」
「可,官家怕是会第一时间就怀疑上你啊!哪有这幺布局的?」兖王妃辩驳道。
兖王罢了罢手:「过些日子,我自入宫,将这事的堂而皇之的剖析清楚。」
「邕王这次遭到的陷害,未必不能是『苦肉计』。」
兖王双手背负,向着皇宫望了一眼:「再说,不管怎幺样,还是得以刘相公的胜负为主。」
这笔帐太过混乱,注定各有各的说法。
说不清结果,道不清来由。
不过,无论什幺样的烂帐,人心都不可能一点偏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