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一个状元郎,哪怕是几位阁老,也鲜少有人有思绪怎幺应对。
毕竟,那可是紧急情况,谁能反应过来?
难,难,难!
宦海浮沉,最重要的就是耳目聪慧。
不少人都察觉最前方的气氛有些问题,皆是微低着头,不敢作声。
「当!」
卯时七刻!
「大相公,贺表可齐了?」垂拱殿走出一位紫袍太监,上前问话。
那是司礼掌印太监的李七公公,宫内官位最高的太监。
不过,如今是文人的时代,哪怕是天子近侍,司礼掌印太监,也不免和声和气的问话。
「差了一份,那呈奏贺表的官员生了重病,韩尚书已经遣了新晋状元郎去取。」富弼面不改色说道。
从刘沆透露出谋划的那一刻,富弼就已经清楚,他的责任算不上大。
作为百官之首,一旦江昭取回贺表,他就已经完成了贺表的「全」字。
至于贺表的内容出了问题,那就是呈奏贺表者江昭与书写贺表者黄景,这两人承担大部分责任。
毕竟,虽然百官贺表他都会查验一道,但理论上贺表是唯有官家才能观看。
作为百官之首,他无权查黄景的贺表,自然也就不知道黄景贺表有问题,那这事也就跟他无关。
顶天了,也就是分一小部分责任。
倒也无妨!
「这......官家有意一观。」李七一脸的迟疑:「要不先将就这些送上去,我且如实上报,待会儿钟响之前送上,也是一样。」
「也好。」富弼点头。
官家有了查阅的兴致,只好呈上去。
反正,钟声未响。
只要钟声响彻之前呈上去,那就还是「全」,仍是吉利。
李七上前,揽着百余份奏折走进偏殿。
时间越来越急,韩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垂拱殿。
鎏金蟠龙烛台高燃,紫檀龙纹御座之上,赵祯缓缓问道:「都呈上来了?」
「什幺也瞒不过陛下法眼,的确是差了一份。」李七躬身道:「听说是那个官员生了重病,这会儿已经送去了韩府,韩尚书已经派了新晋状元郎去取。」
「状元郎啊!」赵祯微微点头:「状元郎策论务实,办事应该是出不了差错。」
赵祯说着,不急不慢的翻了起来。
大致翻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