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之,干军在西北大破九方之后,虽然追击一番但也没有过深,很快撤兵,就此结束战事。
九方损失惨重但尚存,正好在西北同黄互相牵制。
干军原本的战略部署,可能便有类似安排,
和挺看着徐永生,犹豫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开口:
「恒光,谢家事私下里众说纷不假,但官面上陛下有明确旨意,没人敢议论,尤其是你不适合议论。」
徐永生低声道:「现在议论什幺都晚了。」
虽然听来有几分怨愤,但和挺见徐永生这幺说,顿时松一口气。
有怨气归有怨气,但看来这个年轻人不会做傻事。
「四门学林博土,你,还有白鹿族那位县主,你们几人算是一条线上的,一人不妥,其他人都可能引起朝廷更大的疑虑。」
和挺安慰道:「但朝廷这次应该不至于大范围牵扯,安稳过一段时间后,情形便会慢慢好转。」
徐永生默默颌首。
这些都在他预料之内。
这其中,也包括林成煊卸任东都学宫四门学博士的位置。
右骁卫将军邓明建身死,此前他明明白白离开东都,乃是去追踪林成煊。
自此下落不明。
卜算推演的结果,是邓明建已经身死,但无法确定凶手。
虽然林成煊一口咬定自己压根就没见过邓明建,也没有见过谢氏子弟,但他嫌疑自然还是最大诚如和挺所言,朝廷此番没有将事件进一步扩大的意思。
又或者,此番也是秉承当今干皇最近十余年来一贯的思路,边镇可着劲儿折腾,中原内地则尽量维稳不动。
林成煊没有像当初金曦一样被监禁,除了卸任四门学博士一职外,没有受到其他惩罚,也没有被软禁一类。
但一定程度的监视,不可避免,其中尤其少不得邓氏族人。
林成煊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神情不见起伏,倒是看不出同往日有什幺异同。
虽然他对朔方和西北事明确表达一些不同见解,但实属正常,他若是对谢峦之事完全漠不关心,才是反常现象。
徐永生的态度同林成煊在这方面一脉相承,大差不差。
鹿婷那边反应就激烈得多。
得知消息,她在学宫为谢初然父女申冤不果,气急之下,居然直接不告而别,离开东都,返回草原。
不过很快,白鹿族中马上有人前来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