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修为实力,刚一接触那黑色的天幕应该就受不了,如果倒毙或者昏迷,应该就在黑幕边缘近处。」
范金霆放下酒杯,徐徐摇头:「没有见到,什幺都没有,只有像是夜幕下但无月光、星光的沙漠瀚海。」
殷雄闻言默然。
他面无惧色,但是再斟一杯酒后,自己不饮,转身奠在地面上。
范金霆也是相同动作。
「这几年,大干周边一直不太平,等稍微安稳些后,我也去西域看看。」殷雄言道。
此刻的他不复先前好胜刚强斗志昂扬的模样,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同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当中坚定显露无遗。
范金霆亦不多劝,只是再次说道:「留神,保重。」
殷雄微微颔首。
范金霆将二人酒杯都满上后,换了话题:「我这趟先回关中帝京向陛下复命,关于夏天的事,听了不少。」
殷雄面上重现笑容,但笑意中更多的是自嘲:「说是等大干内外局势稳定不再动荡后,要往西域一行,但实在难说陛下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眼看着西南很快也会再来一场大的。」
范金霆言道:「陛下干纲独断,非我等可以揣测。」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徐徐说道:「有这幺一件事,皇长子此前暗盗琼林仙库,并非空手而还,据说琼林仙库失窃了几样价值连城的奇珍。
但等到高车骑将他带回时,东西已经都不见了。」
殷雄放下酒杯,笑道:「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范金霆:「这样的人,当然是有的,皇长子是被高车骑生擒带回陛下御前,他虽然承认自己夜盗琼林仙库,但他承认取走的宝物,同仙库清点之后对不上。
而他承认自己取走的少数宝物,按照其说法,也没有落入自己囊中,而是另外有人将之劫走。」
「所以齐王的意思是,他白忙活一场,全便宜别人了?」殷雄失笑摇头:「罢了,姑且信他,那黄雀在后从他手里劫走东西的人,他可认得对方?」
范金霆缓缓说道:「据说,是一阵明亮白光,从天而降,令方圆数十里范围仿佛都化作白昼,此事有当晚帝京城外其他少数人远远望见奇景,可做旁证。
虽然宝物是皇长子私藏还是切实被人劫走,当前尚难定论,但彼时确实有人横插一手,浑水摸鱼是可以确定的。」
殷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手里把玩着酒杯:「如此说法,听着耳熟,三年多前东都千秋节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