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杰虽然前往江南,但行程同样不紧迫,原因亦在于此。
当然,越青云的好意,徐永生肯定会领。
「小师叔!」一个身着杏黄道袍,年龄看上去在二十上下的女子,正好回山,走在山间路上,忽然看见前方凉亭里站着徐永生、越青云二人,当即上前行礼问安。
越青云令对方免礼后,为徐永生和那道袍女子介绍彼此:
「这位是东都学宫四门学的徐永生徐助教,这是本派年轻一代里最出色的慕晨雪。」
那道袍女子当即向徐永生行礼问安,徐永生亦还礼。
就像他们两人此前同宁山、奚骥、沈觅觅同行时,都是十足十的长辈范儿,哪怕他们年龄比对方其实大不了几岁。
而眼下对着年龄同宁山相若,比奚骥、沈觅觅还要更大的慕晨雪时,二人也是完全的长辈口吻。
慕晨雪亦是执礼甚恭。
「看来此前外出游历颇有成果,接下来继续认真修炼便好。」越青云考教对方一番功课后,语气温和地吩咐道。
慕晨雪立刻应诺,见徐永生、越青云没有离开的意思,当即一礼,然后告退。
徐永生在一旁微笑看着,虽然儒、道是不同修行路线,但通过越青云和慕晨雪对话,他还是能大致把握双方水平。
学神和学霸之间交流,风格画面都与常人不同。
越青云自然不用多说,那个名叫慕晨雪的道门南宗女弟子,实在是个不可多得之好苗子。
「贵派后继有人啊。」等慕晨雪离开后,徐永生同越青云言道。
越青云闻言也微笑:「说起来,恒光你当初相赠的那块血炎精金,正是在慕师侄修炼时,助了她一臂之力。」
徐永生闻言则笑道:「当初你和杨长老相赠的玉龟岩,一块是我自己使用了,另一块也是交换给另外一位熟人……」
越青云面上笑意更浓:「是吴笛,我知道,先前他回江南省亲,然后再返回关中帝京时,从我们这边走的,我们还见过一面。」
徐永生:「说来是沾你的光,当时是我主动提出以玉龟岩换振声铁,托熟人的福,吴将军很痛快就答应了。」
越青云连连摇头:「那你可说错了,吴笛口头说得夸张,我在他那里可没有多大面子,倒是谈起你的时候,他一副相见恨晚的语气。」
徐永生:「吴将军是爽快人。」
越青云轻叹:「人与人之间,还是要讲缘法的,我介绍靖邪同吴笛相识,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