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教诲,学生会时刻铭记,经常自省。」奚骥端正了神色答道。
徐永生神情如常,负手而行:「黎州虽然偏远,但同样有独到风光,既然来了,不要错过,我们一起转转。」
奚骥笑道:「是,先生!」
他跟在徐永生身后,好奇打量周围一切。
受徐永生影响,他和宁山一样,也都养成一到新环境,优先观察和记录周围种种景象的习惯。
虽说因为个人选择,他的「智」之龟申不像徐永生、宁山那幺多,但在大多数环境下,也足够用了。
不过,也正因为奚骥这个习惯,他走着走着忽然惊「」一声,不由自主放慢脚步。
徐永生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学生,但在奚骥脚步放慢的同时,他步伐便也同样慢了下来,看上去二人步频步速始终保持一致。
「先生—」奚骥回过神之后,轻声唤道。
徐永生仍然没有停下脚步,带着学生又向前走过一段路,拐弯走入旁边路口后,他方才语气如常开口:「怎幺?」
奚骥轻声说道:「先生,刚才那户人家的门檐雕刻形状,学生看着眼熟,似是从前见过·」
徐永生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奚骥所言的门檐雕刻。
中原汉家干人风格,简约大气,既像是流风,又像是海浪。
「但学生此前从未来过黎州,眼下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奚骥继续说道。
徐永生:「听你语气,并不是先前在其他地方看见过一模一样的,而是专门就指方才那户人家?」
奚骥面现疑惑之色,但点了点头:「学生也感觉荒诞,可是—」
徐永生在黎州城内外已经熟悉过一段时间,这时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奚骥:「那你知道那户人家属于谁幺?」
奚骥摇头:「不知道,这正是学生感到奇怪的地方。」
徐永生:「那是一间老宅,眼下属于黎州刺史府长史,而再往前,是前任剑南节度使风安澜名下一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