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人一种投闲置散的感觉。
左金吾卫上将军卫白驹都比他受重用,常出外务。
但按照禁军十八卫的职司,左、右金吾卫常年负责东、西两都城内的警戒、巡防事务而左、右骁卫则往往驻扎在东、西两都城外,负责京畿、都畿两地的外围地方安全。
如果要外调驰援,多数时候都是先调拨派遣千牛卫、骁卫、威卫这样驻扎在外的禁军部署。
但如今,常见左金吾卫上将军卫白驹在外奔波,左骁卫上将军顾春秋却往往常驻关中帝京不出。
若说素来如此便也罢了,但从前是相反的。
正是以西北、朔方之乱的那个夏天为分界线,顾春秋一下子沉寂下去。
「种种可能都有,尚无法断言。」徐永生轻轻摇头:「我们且先继续观察。」
谢初然长长呼出一口气:「好。」
徐永生言道:「这趟,有个礼物送给你,我以为比较合用,也比较实用。」
他将佩韦自缓这门绝学默了下来,编辑成册,交给谢初然。
谢初然看后惊讶:「你自创的又一门绝学?」
徐永生摇头:「应该是赵氏一族的秘传绝学。」
年初时候谢初然、林成煊离开前徐永生不提此事,正是需要双方有一段脱离彼此视线的时间,他才好给这门绝学的来源编个出处,可以假称自己是在谢初然二人南下期间无意中通过赵氏子弟得到这门绝学。
「这门武学,还真是挺实用的。」谢初然眼中异彩闪烁,连连点头。
她从林成煊的行囊中,取出一张大弓,表面上属于林成煊,实则惯常都是她在练习使用。
「十日破阵舞,我改良了一番,最终还是确定,需要四把『义」之古剑,才能达到预期效果。」谢初然先说道。
徐永生微微额首。
就他所知,此前谢初然自创十日破阵舞的时候,最初版本是依托四枚「仁」之玉璧,三把「义」之古剑和三块「智」之龟甲以及两方「信」之印章作为基础。
不过,早先在谢初然温养出自己第五枚「仁」之玉璧和第四把「义」之古剑后,不论是她本人还是同他拆招喂招的徐永生,都感觉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十日破阵舞能发挥出更大威力。
这大半年来,谢初然不断完善揣摩相关绝学,果然有了新的创见。
「仁」、「智」、「信」三相皆保持不动,唯独五常之义,提升到四层作为基础。
至此,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