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但他可能代表了围杀武圣常啸川的团体。
这种情况下,其危险性自然当得起东都上下注意。
立在许弥身旁一个外貌年龄在三、四十岁之间的儒家文士,则是许弥的孙子,许冲。
徐永生从前与对方有过几面之缘,最早时候,差不多可以追溯到近十年前。
悠悠岁月流逝,令人感慨。
不过徐永生、许冲二人见面,都没有叙旧的意思。
一旁许氏家主许弥开口道:「不知林博士如今可好,多年前一别,不曾想再无相见机会。」
徐永生言道:「我亦有数年不曾见过林博士,心中甚是想念,当下联系不到,唯有遥祝他吉人天相。」
听徐永生如此说,许弥反而微微点头。
双方当下都没有撕破脸的意思。
双方再寒暄几句,许弥同许冲便即告辞离开。
徐永生则随江南云一道前往韩帼英府上。
在那里,他还见到王阐,以及如今韩氏一族的家主,韩松天。
「这段日子,难为你了。」徐永生见到王阐后感慨着说道。
王阐笑笑:「还好,魏王殿下雅量宽宏,没有当真为难我们,除了不能轻易离开东都城以外,我们什幺都不缺,吃得好睡得好,专心习武即可。」
「可惜,不能留你们两个在学宫继续任教。」韩帼英语气则满是遗憾。
徐永生微笑:「能有韩司业继续主持东都学宫,胜过学生良多。」
此前秦玄、秦虚兄弟对立期间,韩松天和韩氏家族支持秦玄,以至于身在东都的韩帼英处境颇为艰难。
虽然秦虚保持克制和理智没有太过难为她,但她在东都学宫基本被架空。
直到如今秦玄、秦虚重新联合起来,韩帼英的处境才为之改观。
「魏王殿下终究会更换东都学宫司业一位,你就别自讨没趣了,主动请辞吧。」她兄长韩松天却在一边泼冷水。
秦玄、秦虚当前虽然联合,但充其量是盟友,远没有到亲如一家的地步。
韩帼英闻言没好气地说道:「他要辞我是他的事,我绝不会主动当逃兵。」
韩松天连连摇头:「如此乱局,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回家安心读书,待时局彻底稳定下来后再重新出仕不迟。」
韩帼英刚要开口,似是想到什幺,终于没有出声,但还是摇头反对。
徐永生在一旁轻声问道:「时局的话,是南边还是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