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风驰电掣,当先去往东都。
东都城眼下一片狼藉。
不过,六道堂中人已经退去,宗明神僧一路追击。
徐永生在城里先见到正帮着救助难民的石靖邪。
“刚刚得到师叔祖的回信,他正折返。” 石靖邪轻叹一声:“六道堂中人早有准备,大都撤走了。 “徐永生微微颔首,一边感受这里的地脉灵气变动,一边冲石靖邪问道:”你眼下感觉如何? “石靖邪答道:”如果说我个人的话,没有大碍,这段日子以来,我感觉心思安定不少,该不至于再走火入魔了。
但是看着此刻东都惨状,我又心神难安,想到关中帝京情形可能更加惨烈,便更心忧。 “
徐永生闻言,默默点头。
晚些时候,宗明神僧追击地僧圣鉴不果,返回东都。
“徐施主。” 他见到徐永生后,双掌合十。
徐永生同对方简单见礼之后问道:“禅师,六道堂那边情形如何? “
宗明神僧面上不见喜色,徐徐说道:”六道堂等人虽退,但他们仍然成功劫夺东都这里不少山河龙脉之气,难说有否达成他们最初目的。 “
留守东都的任君行、宋叔礼等人,这时都拖着负伤之躯过来。
与他们一同现身的人,还有两位老者。
徐永生跟他们没有当面见过,但能将人和从前看过的画像图谱对上号。
这二人一个姓郑,一个姓曹。
前者是郑肃、郑彬等人之父,河洛名门世家郑氏一族的老族长,郑京。
后者则是曹禀清之父,曹氏一族的老族长,曹云同。
本来应该还有一位许氏一族的老族长许弥,但他已经身殒于地僧圣鉴手下。
因为先前的清洗与分裂,河洛名门世家底子相较于燕、韩、赵、魏、齐、越、楚、吴这样的天下名门逊色。
尤其是陈、邓、蔡三家。
郑、许、曹情形稍好,因此这次是郑京、许弥、曹云同等人驰援东都。
不管平时观感如何,他们眼下见到宗明神僧、石靖邪、徐永生等人陆续来援,心中还是松一口气。 “之前有耳闻,朝廷不少人从关中撤出,向东都而来。”
任君行言道:“我们此前忙于对付六道堂,尚不知那边情形,如果北方贼军加以追击,东撤的人可能情形不如妙......“
徐永生摇头:”追兵已经覆灭,宋王他们无大碍,但伤者众多,接下来都需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