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入朝为官,甚至不入东都居住。
谢初然同样不入东都,而是和徐永生一起在乡间一手一脚搭建起庐舍,低调居住在这里。
朝廷上下,对此也是低调处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作没发现眼皮底下的朝廷钦犯。
略微观察一段时间后,他们也发现,谢初然比徐永生还要更加低调,留在东都附近,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
如果说,平日里徐永生还跟一些中上层人士来往,谢初然接触到则都是一些乡间村民。
大多数人对此啧啧称奇。
少数人了解当年事情始末详情,知道谢初然强行由儒入武,容易走火入魔,当下隐于民间平心静气休养,可能与此有关。
照这样看的话,她现在就仿佛是在磨砺剑锋一般。
等刀剑再次出鞘的时候,怕是会更加寒光慑人。
不过,就当下的时局里,谢初然如此安静,对朝廷来讲已经可以说是万事大吉,不敢强求更多。 “你还真是念旧啊!” 来城外徐永生庐舍这边做客的王阐,此刻哭笑不得。
在他面前,宁山、奚骥等人正在徐永生安排指挥下,布置巨大的高炉。
这村舍中,就着乡间地方宽敞,徐永生赫然专门又给自己建了一座工坊,规模比起他原先在东都南市的铁匠铺还要更大。
“先前是常年奔走在外,限于条件,所以不好布置打造。” 徐永生理所当然言道:“现在重新安定下来,有条件肯定要重旧业,有一句讲一句,这几年不练,我也感觉自己有些手生了。 “
王阐闻言,更是啼笑皆非。
徐永生却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这几年他积累了许多构思,如今重回东都安定下来,都打算要实际验证一下了。
例如他自己的宝甲,还有谢初然的陌刀等等。
当然,另一方面,他有心创办私学,做一些尝试。
宁山、奚骥、沈觅觅、尹兰舟和小熊猫哒哒,都已经过来这边,作为徐先生的助教,全是现成的。 不过眼下还只是草创阶段。
“先生,有客来访。” 小熊猫哒哒这时来见徐永生:“是道门北宗的刘长老、陈长老他们。 “徐永生微微颔首:”有请。 “
来人正是曾经在东都学宫任教的刘深和陈嘉沐。
他们其实之前便已经到了东都,只是当时徐永生外出,先去寻找谈笑,然后又去河东见谢今朝。 是以直到今天,刘深、陈嘉沐才得以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