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生一本正经:「这教育我们,不管是什幺种类的对手,照打不误。」
马扬:「……我很难相信圣人言是这般意思。」
他摇了摇头,不再跟徐永生闲扯,正色说道:
「你明年肯定正式入学宫,又是清贵儒学,不想跟官司有牵扯很正常。
不过本就是我请你帮忙,你三刀下去送我们一场功劳,怎都不能让你白忙,破案的奖励,晚些时候发下来了,我给你送过去。」
徐永生一点也没有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自觉,很淡定地问道:「能有多少?」
马扬:「银铤十枚,不过可能其中一半会折成绢吧。」
说到这里,看着徐永生,他又笑起来:「你好歹也已经正式入品,不换一身新行头?」
「这一身已经是去年入学宫外院时新做的了。」
徐永生坦然道:「长衫一千文,半臂坎肩四百文,幞头一百文,鞋子一百文,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总计接近两千。
有这一身外出当门面就行,余下的自己扯布找三郎他们家老夫人帮忙做衣服就好,比成衣店便宜太多。」
马扬连连摆手:「打住,打住,你马上就有钱了。」
徐永生叹气:「从练武开始便知道自己是一头吞金兽,而且是越练吃钱越多,白银百两也不过等闲。
都尉你收入不少了,但不贪不拿,有时还接济邻里,不也是身无余财?」
包扎好伤口的欧阳树这时上前:「上头赏银百两,我再额外补徐郎君十枚银铤,郎君莫要推辞,否则我哪好意思跟都尉一起领功?」
马扬闻言便笑:「二郎不用跟他客气,欧阳公子家里可是大户。」
「都尉莫要笑我,我家虽有些余财,哪里敢称大户?」欧阳树叹息:「这东都城里太多名门巨室了。」
徐永生向欧阳树拱拱手:「如此,谢过欧阳兵曹。」
欧阳树:「哪里,徐郎君人面广,地头熟,更是学宫名师高足前程不可限量,往后还请郎君多关照一二才是。」
有马扬、欧阳树帮衬,徐永生晚些时候迳自离开,无需再去镇魔卫衙门。
欧阳树的赠礼和马扬所言衙门奖励,同样很快到位,于徐永生眼下而言不说大富大贵,也是一笔横财,让他最近干涸的钱包滋润些,得以继续专心习武。
随着时间推移,谛听图每天同样继续积累新的讯息。
一段时间下来,令徐永生关注者主要有三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