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山答道:「正气?」
「了解多少?」
「只听说是武夫五相五气中最利于稳定心境,最不容易走火入魔的,与儒家五常之信相对,守中持正,固有正气之名。」
「我辈儒家修行,五相五常除了日常温养外,往往还需要相应的历练与典仪搭配,方可晋升更高境界,其中五常之信往往都与守信重诺相关,那武夫五相五气之一的正气,如何修行,以突破至更高境界?」
「学生不知……」
「人皆有所爱好,皆有自身性情,皆有自身理念,皆有所爱之人之物,修持正气越深,便是要不断增强自身坚持的种种情绪、爱好、信念,并为之付出,不惧牺牲。」
徐永生娓娓道来,最后问宁山:「你觉得如何?」
宁山抿了抿嘴唇:「学生深以为然,虽有心走儒家修行之道,但如果从武夫修行之法,当多修持正气。」
徐永生并不否定对方所言,只是言道:「但即便是修持正气的武者,仍然可能走火入魔,只是外显的症状不那幺激烈。
多修正气的武夫走火入魔,主要便表现在愈发顽固执拗,以至于最终目不见他物,耳不闻他人。」
宁山听后,这次没有着急作答,反而沉思。
徐永生亦不催促,端坐默默品茶。
片刻之后,面前少年目光依然清澈,但有了少许茫然:
「先生,我……我真的想在您门下听讲读书的。」
徐永生不提自己将来也有心学宫毕业后「留校」任教,也仍然没有批驳面前少年,反而微笑说道:
「人生大事当自我决断,我无心代你做决定,也不是要你改变自己的性子,今天这第一课,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最初那四个字,行事有度。」
宁山闻言若有所思。
这次他没有沉默太久,然后擡头说道:「先生,学生仍然想从你读书,时间,至少到今年年末可好?」
「自然无妨,便是你主意不改,只要今后行事能记住我今天的话,便不枉我们师生之谊。」
徐永生微笑着放下茶杯:「那幺接下来,可以上第二课了,拔剑,我且看看你这一年来的进展。」
宁山虽性情认真沉稳,但毕竟还是少年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是,先生!」
他当即拔剑出鞘,在徐永生面前练了一路剑术。
承徐永生去年教导,宁山此刻出剑更加沉稳中平。
偶然间有所不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