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一些细微变化,貌似全无所觉,日常一切如故。
到了西监师生将要离开时,他作为新生,这次也参与了送行。
「守正兄,如果方便的话,还劳烦你代为转达这封回信给韩九郎。」徐永生将信件交给石靖邪。
先前韩振的信,倒没有什幺特别的,他也没有解释自己身上相关事,只是道歉他先前实在不是有意不告而别。
而去了帝京学宫后,一定时间内可能都无法再来东都看望徐永生、谢初然他们。
不过,如果徐永生等人前往关中帝京,他可以做东招待,因此本就想念徐永生等人,希望他们能早日前往帝京相聚。
笔迹、措辞都是韩振本人没错,见他心态仍然乐观通达,徐永生也微微放心。
给韩振的回信里,没有提太多旁的事,也同样是些家长里短,并表态将来有机会肯定要赴帝京长安一行,届时大家老友再聚。
「恒光兄放心,我一定把信带到。」石靖邪妥善把信收好。
徐永生则微笑道:「将来有机会,也希望能与守正兄再聚。」
石靖邪笑道:「我也是。」
二人道别之后,徐永生刚走开几步,却忽然见一个中年僧人,来找石靖邪。
两个年轻书生见状都是一愣。
这中年僧人他们自然认识。
这次学宫东、西两监学生的交流会上,除了两边各自的崇玄学博士也即是两位道门北宗长老外,同样有佛门高僧到场。
当然,他们此番主要是作为嘉宾客人,全程大都在旁观。
现在来到石靖邪面前的中年僧人,便是其中之一。
此前交流课程期间,对方几乎全程一言不发,仿佛泥像木偶一般。
但此刻,他却看着石靖邪,微笑说道:「施主身怀佛性,可愿入佛门修行?」
石靖邪:「……」
徐永生:「……」
两个年轻书生都是一阵无语,但石靖邪不失礼貌,婉拒道:「大师言重了,学生实不敢当此谬赞,也无意入空门。」
徐永生看着那中年僧人,则是想到对方名法深,乃是佛门南宗也就是顿悟派的传人。
早年间,大干皇朝佛门禅宗,北宗渐悟派乃是主流,在女帝临朝时达到极盛,彼时佛门北宗宗主,甚至有帝师之名。
而到了当今干皇一朝,昔年帝师已经圆寂,北宗渐悟派其他高僧也大多凋零,近年来南宗顿悟派那边却有高僧不断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