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都那么凑巧地遗失。
至于理由,一方面是搞清楚这个问题,似乎才有更大可能找到笔记。
主观能动性也是有极限的,镇静剂只能让眼前的思想者冷静少许,而非制造记忆。
另一方面在眼前这个时空,这个问题体现的是自己相对于其他任何人,所拥有绝对信息优势。
他们真要是有什么惊人理论,有的是办法逼问出来,学术带头人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
但学术带头人的格局不该止于此,在付前看来这帮刻苦钻研的大脑,说不定能凑到一起帮自己升华出更有趣的结论。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有笔记。”
事实证明不出所料,眼前的“思想者”一番冥思苦想后,表示犯了大部分学生都会犯的错误,把笔记给忘了。
“呵呵……”
随手把玩着铃杖,付前发出了一串冷冰冰的笑,瞟了一眼沙漏方向。
无视师长,上课走神,不记笔记……甚至就这还敢坐在教室第一排。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
……
有沙漏,但看不到坠落点。
付前那一眼,当然不只为了展现主任风姿。
对于他来说,只要有十二面沙漏的位置和朝向,就可以轻松判断出坠落点坐标。
然而那里还没有类似景象。
前面提到过相比于这会儿的场景,自己去过的那地方堪称真正的废墟。
坠落点的坐标俨然在地底平台之外,此刻被其它东西层层覆盖。
甚至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最上方神似一间牢房。
没错,真要这么大一个地方全是座位,对这样一个研究机构来说还是太夸张了。
层层观众席上,能看到各种奇怪的布置,其中最多的就是一些小巧的囚笼。
由金属栏杆围出来,高度几乎刚刚够一个人站立,有的里面还能看到电椅一样的独座,场景十分抽象。
传说中的包厢位?
“我记起来了……我好像明白了一切……答案就在这里,我一直在运算。”
点评之间,“思想者”似乎也想起了前面问题的答案,又是一阵激动。
而不得不说居然很符合“思想者”的评价,真的是在大彻大悟,只不过悟到的内容好像丢了。
啪!啪!
沉重的声音里,“思想者”几乎没有把脑袋当血肉造物的感觉,似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