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一曲,导致家破人亡,从那之后,就发誓再也不碰瑶琴洞箫。」
顾昭摇头,「这又不是你的错,罪魁祸首是袁文瑞,你这只是在惩罚自己,但杀人凶手却毫发无伤。」
顾昭劝道,「如今人已经找到,仇迟早会报,你不应该继续惩罚自己,你就想想你父母是想让你开心快乐,还是忧郁失落。」
卓清嫣陷入沉默,然后点了点头,但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祠堂外面又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一队人马涌入祠堂,将马车停在院中,然后几个护卫有人打着伞,有人抱着个小木箱,拥着一个年轻人走进大厅,正是刚刚见过的刘庆丰。
看到顾昭,特别是顾昭身边的卓清嫣,刘庆丰不禁眼神一亮,立刻拱手说道,「道左相逢,当真有缘。」
顾昭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刘庆丰神色不满,但也没有再说话。
相对于顾昭这边只是烧了一炉火,那些护卫却都被淋透了,于是一群人匆匆忙忙的生火烘衣。
一阵混乱过后,终于收拾停当,刘庆丰从一个护卫手中接了一只皮囊,然后踱步而来,笑呵呵的道,「下雨天寒,此乃常平府特产的香昌酒,几位可以暖暖身子。」
衍松道长自顾喝茶,卓清嫣根本就没有擡头。
刘庆丰眼神闪烁,继续说道,「兄台并非常平府人士,不知到此有何要事,不是在下吹牛,在本府地界,在下还是略有几分薄面的。」
顾昭叹了口气,举起手来。
但还不等他打响指,就不禁擡头看向祠堂外面,而衍松道长和卓清嫣也同时回头。
下一刻,一个黑衣人就倏忽出现在大堂,仿若鬼魅。
顾昭仔细打量,只见此人黑衣银纹,身带半甲,腰间配一柄阔剑,顾盼自雄。
刘庆丰顺着几人的目光回头,也看到了黑衣人,但他并没有害怕,而是脱口道,「严将军,您怎幺来了?」
黑衣人看到刘庆丰,眼神一松,「五河县周边有事,你父母知道你可能在这里,于是敬神礼香央求我来护你周全。」
「哎?」刘庆丰一愣,「五河县,我现在就要去五河县查帐呀?」
「我陪你去。」黑衣人扶着腰间的剑柄。
刘庆丰立刻笑道,「有严将军陪我,那我岂不是就高枕无忧了?」
黑衣人傲然点头,「有我在,你自然无忧。」
「多谢严将军!」刘庆丰一颗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果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