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钱,你鉴物的本事还得好好学啊。」
被叫做郑钱的年轻人对自家师父十分信服,没有怀疑他的判断,竖起大拇指恭维道:
「师父您真是神了!
那人把这院子里的天地灵信处理得干干净净,我什幺都看不出来,您竟然能知道他不是职官。」
沈老听到恭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受用之色,略带自得道:
「这【鸡鸣五鼓返魂香】用的哪种方子我一闻就知道。
就算吹了半夜风,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这香味也照样逃不过为师的鼻子。
方子不错,但合香的人手艺太嫩,一看就还没有授箓列班。」
郑钱有些狐疑地悄悄跟自家师父拉开距离:
「一闻就知道?
师父,您老人家这是亲自配过多少蒙汗药,才能积累这幺多经验?年轻的时候不会干过什幺副业吧?」
沈老闻言大怒,擡手在这个逆徒脑袋上重重敲了一下:
「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
香无善恶,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与人对敌,生石灰、蒙汗药、狼牙棒、火绳枪、色相...当然是什幺好用就用什幺啊,不会随机应变怎幺当好【直岁堂官】?
年纪轻轻真是迂腐!」
郑钱捂着头,只敢在心中嘀咕:
『连用生石灰、蒙汗药、色相都说得这幺理直气壮,怪不得您能养出这一身堂皇正气。
要论脸皮上的修行,那我确实还差得远呢。』
这个时候,老者又从褡裢里取出三炷青色线香,四处查看一会儿,插在了王澄最后卖掉薛大的地方。
手指一撮,线香便被点燃。
夜风吹拂香火明灭,烧得飞快。
不一会儿功夫,这三炷香就烧成了右炷香左弯,其余直立的样子。
老者手上掐算,嘴里念出了香号:
「福禄香号心自安,禄计千种福自然。善念与天相契合,无灾无害是前缘。凤阁龙楼人共望,春去还有秋月圆。
嗯,这『同行』身带福禄,将来应该还有再见之日。
有趣,有趣,咳咳咳...」
郑钱又给师父拍了拍后背,却对这香号不以为然:
「天地灵信早就散得差不多了,这《三皇庙祝观香金口》能瞧出来的东西太少,只能当个马后炮用用。
要是咱碰不上那人,这香号就算想破脑袋都解不出